和气生财呢,像吴强和张俪这样四处树敌的,还真挺少见的。
一头撞上了人家的雷霆手段,懵了吧。
人家店都还没开呢,玩你不跟玩个小鸡仔一样。
吴强瞪了张俪一眼,这主意就是他婆娘出的,本来他也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摊上麻烦了吧。
吴强挤出点笑容来,看着周砚道:「大家都是邻居,误会,误会————」
「啷个回事?」
「都围在这里爪子?」
「散了散了!」
就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一条道,三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所长李先友。
吴强瞧见李先友眼睛一亮,跟周砚道:「你别得意,今天这事没完!」
正准备打招呼的周砚脚步一顿,耶?你还没完呢?
「李所长!我是吴记临江鳝丝的吴强,我们上回见过的。」吴强腆着笑脸上前,掏出烟递了过去。
李先友瞧见周砚他们正准备打招呼,闻言抬手挡掉了吴强递来的烟,皱眉问道:「吴老板,哪个回事?围起这麽多人?」
吴强把烟放下,连忙说道:「李所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这几个人纠集了这麽多混混,要打我们,你看我的手吗,都被他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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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李所长,你要把他们通通抓起来!无法无天了,他们修个房子,把脏水往我们那边排,还说要来堵我们饭店的大门,不让我们做生意。我们是农民,进城开个店多不容易嘛————」张俪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街坊们纷纷噤声,这夫妻俩的招还挺毒的,这两年严打,要是被扣上帽子,指不定真要被抓进去关几天。
赵铁英脸上不见丝毫慌乱,看着他俩悠悠道:「这公母俩个还是有点才艺的嘛,颠三倒四和川剧变脸表演的还多好。」
围观群众和工人们顿时哄笑起来。
工人们被污蔑成混混本来挺生气的,闻言倒是释然了。
「李所长在这里,你还敢这样子乱讲!李所长,她在公然挑衅你!」张俪气急败坏道。
「就是,应该把他们都抓起来!」吴强跟着道。
他们在乡里横行惯了,仗着有个副乡长老表,承包了三个鱼塘。
来了嘉州,第一件事也是拜码头。
之前让老表引荐,先到李先友这个派出所所长面前混了个脸熟,东大街归派出所管,那李所长肯定站他这边嘛。
李先友听吴强夫妇说完了,眉头微皱,转而看向了周砚问道:「周老板,他们说完了,你们说说怎麽回事吧?」
周砚一家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们还是挺了解的,她家田娇还是周砚跟沫沫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呢,周砚是个优秀青年。
赵铁英以前是民兵队长,拿过民兵标兵的,打过土匪,前段时间才因为勇抓悍匪见义勇为被表彰。
旁边那些一身灰,衣服上沾着点点泥浆、白灰的青年哪是什麽混混,一看就是在这边修房子的工人,好几个他每天巡逻都瞧见了,熟面孔。
这吴强夫妇俩一看就是在胡乱攀咬,他一个字都不信。
吴强和张俪顿时急了,连忙道:「李所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店里的员工都能作证!」
李先友看了两人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们不会觉得你们说啥就是啥吧?警察在你们眼里就这麽瓜吗?」
俩人顿时噤声。
不是,李所长是哪边的啊?
现在不应该先把这些人带回所里去调查吗?
「李所长,情况是这样的————」周砚不疾不徐地把先前的情况跟李先友他们说明,一旁还有民警拿着笔做记录。
当然,主要讲的是他们正常施工被吴强和孙俪阻挠,然後上门闹事,辱骂管路等施工人员,并且试图敲诈勒索他们。
至於周砚他们是临时决定过来查看工地进度的,刚好撞见了吴强和孙俪侮辱管路等人,并且要实施敲诈行为,作为主人家挺身而出。
对方理论不过,就开始胡搅蛮缠,意图诬陷众人。
「吴强理论不过,先动手要打我妈,我上前扣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凶。」
周砚说道:「李所长,我可以为我以上的所有言论负责,而且现场这麽多街坊邻居、
围观群众,也都可以作证。」
围观群众纷纷点头,声援周砚。
吴强和张俪骂不过,转头诬陷的行为令人不齿。
就这俩人的性子,大夥都得防一手,指不定哪天就弄到他们头上来了。
李先友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所长,这水管确实是被割断的,断口齐整。」有民警检查了水管後汇报导。
李先友看着二人道:「吴强、张俪,你们两个还有什麽好说的?」
「李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