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质柔软,闪亮的金属配件,可以提着,也有包带可以挎着,款式新颖。
「哎呀,这包真漂亮!摸着好软哦,是不是他们说的头层牛皮哦?大小也合适,装点零钱、钥匙,还能装点别的东西。」
马冬梅两眼放光,喜欢得不得了。
周砚笑着点头:「对,真皮的,皮子软,就是不太耐磨耐刮,平时尖的东西要小心点,碰到容易划了。」
「石头,听到没得,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好了,要是把我的包包刮了,我饶不了你!」马冬梅立马看着肖磊警告道。
「啊?」肖磊有点懵,怎麽还有他的事了?
「周砚,这包太漂亮了,从香江买,怕是有点贵哦?」马冬梅看着周砚说道。
「也还好,两百多港币,师娘提着非常符合你的气质,好看。」周砚说道。
「两百多港币啊?啧啧,这麽贵!」马冬梅听完拿包的手都不敢用力了,看着周砚说道:「你这娃娃也是,挣到钱还是要把细些,你还要修酒楼,还要存钱娶媳妇的嘛。」
「就是,就是。」肖磊跟着点头。
「修酒楼和娶媳妇的钱留了有的,还是要给师娘带点东西回来嘛。」周砚笑着说道。
渣女收到包会管你要下一个,师娘收到包只担心你还有没有钱娶媳妇。
马冬梅闻言面色稍缓,摸着包有些感慨道:「你师父都从来没送过我皮包,更别说几百块钱一个的包了。年轻的时候送我个布包装零钱,还是自己拿了块布缝的,好鸡儿丑哦。」
肖磊老脸一红,十多年前的旧帐了。
「师父,挣了钱还是要拿出来花一些嘛,不能太小气。」周砚说道。
肖磊两手一摊:「我倒是想大方,钱都在你师娘那里的嘛,我想给她买个包包,那也要拿得出来嘛。真拿出来了,那就是一个巨额财产来路不明罪。」
周砚顿时绷不住了,想到了老孟和老夏。
马冬梅也不说了,只当没听见。
「师娘,师父现在挣得多了,你指头缝缝里还是要漏点出来嘛,这样生活才有惊喜感噻。」周砚转而跟马冬梅说道。
「就是,就是。」肖磊跟着点头,偷偷看了眼马冬梅,又看了眼门口方向,规划好了撤退路线。
马冬梅看了眼肖磊,想了想道:「周砚都这麽说了,从下个月开始,你的零花钱给你涨到十块。」
「真的?冬梅!真给十块啊?周砚今天也在,说话算话吧?零花钱,不算饭钱吧?」肖磊的眼睛都亮了,一脸不可思议。
「不要?」马冬梅道。
「要!当然要!」肖磊点头比谁都快。
周砚很难忍住不笑,中年男人还真是不容易。
当然,十块零花钱,还不包含饭钱,不少了。
而且他师父乾的是乡厨,现在又接定制宴席,一场宴席过手的钱可不少,要说他手上不沾点油水,周砚是不信的。
当然,从他师父现在的反应来看,油水应该也不太多。
「师父,给你带了把刀。」周砚从包里掏出了一把剃骨刀,递给了肖磊。
「我也有啊?」肖磊有些意外,伸手接过那塑封的剃骨刀,眼睛一亮:「哦哟,这刀挺漂亮的,看着就锋利!」
「日本货,硬度比较高,用的时候不要撬,容易崩断。」周砚说道。
「宁折不弯啊?要得,厨房干了二十多年,懂得起。」肖磊已经把刀拆出来了,拿在手里把玩着,连连点头道:「这刀把都是一体锻造的,工艺确实好,打磨的也相当锋利,小日子的刀具硬是不错。」
「这个刀好多钱一把呢?」马冬梅好奇问道。
肖磊也跟着看了过来。
「一百六港币,我们的钱算下来差不多六十块。」周砚说道。
「嘶一」
一个牛皮包百多块钱,听着好像还能接受。
一把小小的剃骨刀,竟然要六十六块钱,两人听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啧啧,硬是不便宜哦,那我平时要小心点用了,这要是把刀尖崩断了,那好心痛哦。」肖磊小心拿着刀,看着周砚笑眯眯道:「你还是舍得哦,师父没白疼你。」
「应该的。」周砚笑了笑,把包里的三盒点心拿了出来,「师娘,这是给萧邦和若彤带的点心。」
「你这太有心了,带这麽多东西。」马冬梅接过点心,笑着说:「若彤肯定安逸惨了,她最喜欢吃这些甜的东西。」
周砚又说道:「师父,师娘,星期天我在店里摆几桌席,请大家吃顿饭,到时候你们把萧邦和若彤带上一起来哈。」
「要得。」马冬梅点头。
肖磊把刀收进皮套,看着周砚问道:「办庆功宴啊?这麽大阵仗,昨天嘉奖给你们发奖金了?」
周砚点点头:「两千三。」
「两————好多?!」肖磊惊得站了起来,有些结巴道:「两千三百块钱?人民币?」
「回了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