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一幅画卖50块的时候,已经开始一天画二十幅画,卖二十幅画。
现在一幅画的价格涨到了一万,他依然保持着每天画一幅画的效率,且每个月最少卖三幅画。他这麽多年卖画积累下来的钱,买了二十多个铺子,每个月租金估计都有大几万港币。
他是一个非常务实、勤奋的画家,没有一般画家清高、自命不凡的毛病,所以他也是一个比大部分等同名气画家更为富有的画家。」
「一天二十幅?」孟芝兰听完惊呆了。
「印刷机吗?」夏瑶也震惊了。
但凡学过画,都会对这个数字感到震惊。
孟瀚文说道:「他年轻时候的工作是画盘子,就是青花瓷上面那些花鸟图案,用他的话来说,一开始他就是把盘子上的画转换到了纸上。二十幅不是极限,最多的时候一天画过三十八幅。」
「难怪他的工笔如此紮实,他的练习数量,是大部分画家远远比不上的。」孟芝兰恍然,她自认是中生代画家中产量比较高的了,平均一个月能画三五幅作品,多的时候能画六七幅。
叶老已是七十六岁高龄,现在每天还要坚持画一幅。
她自愧不如。
至於卖画这事,确实很多画家是不太愿意去做的,清高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则是觉得自己的画能卖得出更高的价格,也就是自命不凡。
能像叶老这般洒脱之人,确实少见。
孟瀚文又说道:「他这个月中旬办完画展,打算把手里存的上千张画全部卖掉,然後把卖掉的钱拿来给四川偏远地区的孩子修学校。」
「全部捐掉?」孟芝兰听完颇为震撼,像这种常年卖画的画家,在她的印象中应该是很爱财的,竞然舍得把所有存画卖掉,然後拿去捐成学校。
「对,我已经跟他说了,等我回了杭城,我也拿二十幅画到香江来拍卖,然後把拍的钱拿来和他一起去修学校。」孟瀚文笑着点头,「我觉得他这个人活的特别透彻,画堆在那里就是一堆纸,拿到香江卖掉,从那些有钱人口袋里把钱换来,然後拿到内地去给孩子们修学校,这才叫真正的变废为宝。」「哦,难怪你给他题跋。」孟芝兰恍然大悟,略一思索後说道:「那我也拿二十幅画出来,到时候拍得的钱都拿来给孩子们修学校,有些画我也没那麽喜欢,拿回去堆着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父女俩很快达成了一致,并且再度给修学校这事加码。
要不说是父女呢。
孟芝兰的画价格虽然不如孟瀚文的,但之前在香江的拍卖价格也在三万港币左右,这次在大会堂办了画展,孟瀚文又亲自来给她撑腰,估计价格还能往上再涨个一两万。
画家作品的价格,是跟画家的名气直接关联的。
名气越大,价格越高。
孟芝兰作为孟瀚文的亲女儿,又是首席弟子,这两天的画展都是爆满的状态,作品拍卖价格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二十幅作品,可能就是一百万港币。
丈母娘大气!
周砚内心在呐喊。
「所以你在这里,是要骗小周的钱请你喝酒吗?」沈晚秋看着他问道。
「晚秋,你看你这话说的,怎麽能叫骗呢?是小周说要请我们吃饭的嘛。」孟瀚文笑着纠正道。沈晚秋表情严肃了几分:「不行,小周挣点钱不容易,还在修酒楼和院子,钱得花在刀刃上,不是花在你嘴上。」
「晚秋,你说的特别对。」孟瀚文不笑了,不太敢忤逆。
「就是,小周啊,晚上阿姨带你们去吃啊,你把钱收好了,别听你夏叔忽悠。」孟芝兰也笑盈盈道:「这次的画展办的特别成功,香江的各大报纸都有刊登报导,咱们去庆祝一下。」
「那太好了,走走走,咱们挑个好餐厅吃。」夏华锋眼睛一亮。
「稍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周砚拿出本子,列了个单子,然後按照夏瑶给的号码给段语嫣打了过去,把他所需的食材给报了一遍。
「行,我让他们准备一下,排骨我多加两根啊,瑶瑶爱吃,我也爱吃。」电话那头段语嫣应道。「记得让厨师把食材给我预处理一下啊,我可不想到游艇上杀鸡。」周砚提醒道。
「我知道,会给你处理好了的。」段语嫣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众人出门吃饭,去了中环一家比较高档的空中餐厅,吃的广府菜,这口味比较符合杭城人。价格不便宜,他们这一桌人吃了五千多港币。
孟芝兰结的帐。
夏瑶按住了准备去结帐的周砚,笑着说道:「我妈虽然没有叶老画的那麽快,但产量在同级别画家中算高的。而且她跟我外公不一样,她每年都会卖掉一批她自己没那麽喜欢的画,所以她挺有钱的,你不用抢着结帐。」
「好吧,那我就沾沾阿姨的光。」周砚笑着点头,今天他已经感受过知名画家的财力了。
没办法,别人做买卖还有可能亏本。
画家只要拿起笔来,就开始印钱了,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