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留着。」
「我的画有点贵哦。」孟瀚文笑了。
「我知道,上个月拍卖行出了一幅,十万起拍,最後十六万八成交的。」叶宾白点头,看着孟瀚文道:「你就说吧,本来打算卖多少钱的。」
孟瀚文道:「我物色好下家了,准备卖个15万港币,我们团伙作案,三个人分赃。」
「行,那就十五万,你等一下啊。」叶宾白转身进了暗格的那个房间,不一会里边传来开保险柜的声音。
「来,十五万,你点一下。」叶宾白很快提了个塑胶袋出来,直接递给了孟瀚文。
「啊?」
孟瀚文和周砚看着那沉甸甸的口袋都惊呆了。
刚刚他给周砚那一万港币,周砚以为是他提前备着的。
但这十五万也太让人震撼了吧?
「不是,老叶,你家里随时放着十五万啊?」孟瀚文问道。
「没这麽少。」叶宾白说道。
孟瀚文歪头看着他:「不是,哥,你一个人过这麽爽吗?」
「你有名,一年卖的画可能不到三张。我不一样,我没有名,也不太要脸,一个月都不止卖三张,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叶宾白把袋子塞到孟瀚文手里,「我的钱一样是钱。」
「点啥啊,你都点过了,你只要给我保证是真钱就行,我不想看到明天的香江头条是『知名画家香江吃饭用假币被抓,道德沦丧。』」孟瀚文把袋子递给周砚。
「放心,假不了。要是假的,你就把我供出来。」叶宾白笑道:「那这幅画就是我的了?」
「给你。」孟瀚文把画递了过去,看着叶宾白道:「首先我要跟你确认一下,我没有威胁你吧?」
「威胁啥啊?」
「我上你家吃饭,在你书房,用你的笔墨纸砚,画了你家院子里的花,然後带走了你的十五万,没毛病吧?」
「你要觉得不合适,你就把钱退给我。」
孟瀚文摇头:「那不会,挺合适的,省得我去找别人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回了家,我这帐不好平。」
「我懂,回头别人问起,我就说是你送的。」叶宾白点头。
「哎,上道。」孟瀚文笑了,「那我们回去了,下回再来找你喝茶。」
「要得,我送你们。」叶宾白把小车推过来把暗格卡住,然後送周砚他们出门。
来的时候抱了一箱调料,回去的时候抱了一箱钱,十六万,沉甸甸的。
周砚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麽叫顶级画家。
画画好,画画得学。
沫沫以後要是成了大画家,说不定他以後的私房钱还得靠偷卖周沫沫真迹来维持呢。
这事谁能说得清呢。
回到酒店已经快四点了,夏华锋正坐在门口喝咖啡,喝一口,脸上立马戴上痛苦面具,瞧见周砚他们回来,立马起身迎上前来,低声道:「货呢?怎麽这麽久才回来?」
「卖了。」孟瀚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砚两只手抱着的箱子。
「啊?」夏华锋愣住。
「现产现销,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叶老?」
孟瀚文点头。
「多少?」
「就那个价。」
「叶老还挺有实力啊。」夏华锋有些惊讶。
「你们凑一起嘀嘀咕咕说什麽呢?」孟芝兰走了过来。
「哦,没什麽,我就是问下爸他们今天上哪去了。」夏华锋有点慌张,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面目狰狞。
孟芝兰看着孟瀚文道:「爸,你们去看望叶老先生了吗?」
孟瀚文要从容得多,点头道:「对,刚从他家回来,小周给老叶做了顿饭,我们吃的挺开心,我还给他题跋了几幅画。
老叶这人挺有意思的,我跟他相见如故,他这个月中旬要办画展,我打算在香江多待几天,到时候去看看他的画展。他在香江没什麽朋友,我去给他撑个场子。」
瞧瞧,这就是大师,说的都是真话,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哦,这样啊,看来这叶老人挺好的,那到时候我也去看看吧。」孟芝兰笑着道。
「行啊,他还给我和小周各送了幅画呢,他的工笔是真不赖,一会回去我给你瞧瞧。」孟瀚文道。
「好。」孟芝兰点头。
夏华锋和周砚松了口气,这关看样子是过去了。
「锅锅!你去哪里了?你的箱箱里装的啥子?看起来是不是有点重哦?」周沫沫拿着个冰激凌蹦了出来,後边还跟着笑盈盈的夏瑶。
孟瀚文和夏华锋抿嘴,表情略显紧张。
「箱子里装的菜刀,我去给那个叶爷爷做饭了嘛。」周砚反应不慢,盯上了周沫沫手里的冰激凌:「沫沫,给我尝一口你的冰激凌吧。」
「给你!」周沫沫立马把手里的冰激凌高高举起,「大口一点,就给你吃一口啊,剩下的我还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