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给我再盛一碗,这个猪杂粥还挺好喝的,猪杂很鲜,粥也煮得好。」孟瀚文把碗递了过来,「你这个店选的真不错,今天这些个菜都挺好。今天晚上酒店的饭菜看着漂亮,但味道不如这个好,装在漂亮的盘子里,少了点锅气。」
「带您来喝酒,那肯定味道得选好的。」周砚笑着给他盛粥,又给夏华锋顺道盛了一碗。
夏华锋揽着周砚的肩膀,跟他语重心长道:「小周啊,瑶瑶在香江,你还是要多多上心,平时多写信,有条件的话,每个月给她打个电话,把感情要维系好。」
周砚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夏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叔可是恨不得把他这头拱白菜的猪给杀了,现在怎麽还嘱咐起他来了?
看来这个老丈人已经被他打动了,现在反倒担心起他和瑶瑶能不能长久走下去了。
「夏叔,你放心,我每个星期都有给瑶瑶写信。等我把饭店搬到嘉州,我去邮局给她打电话就方便了。」周砚连忙说道。
夏华锋微微点头:「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我们家瑶瑶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只要她认定了你这个人,会长久的。」
庄华宇带着几分醉意笑道:「夏行长,我就没女儿,不然周砚这小伙子我是真喜欢,找个这样的女婿,还能一起出来喝喝酒,跟多了个儿子有什麽区别?
我儿子天天泡在酒吧,才不会跟我到这大排档来吃猪杂粥喝酒呢。」
「嗯,有道理。」夏华锋看着周砚,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庄叔,再吃点猪杂粥,胃舒服些。」周砚起身给庄华宇添了一碗猪杂粥,会说话就多说点,爱听。
猪杂粥喝完,众人准备回去了。
孟瀚文和夏华锋还好,有些醉意,但还没倒,周砚一手扶一个没问题。
庄华宇喝得多,是被司机搀上车的。
司机给周砚他们先送回了酒店。
「失————失礼了,孟大师,下回见————」庄华宇降下车窗,醉意熏熏的说了一声。
「好的庄叔,你先回去休息吧。」周砚跟司机招呼了一声,让他把庄华宇给拉回去。
庄华宇这种老板,平时肯定少不了应酬,司机知道怎麽处理,用不着他担心。
现在他有点担心的是说好了下楼喝茶的夏叔和外公,现在微醺着回去,该怎麽解释。
「小周,猪杂粥拿了吗?」孟瀚文问道。
「拿了,在这呢。」周砚手里提着两个打包盒,这是外公後边让他单独给煮了一小锅然後打包回来的。
「华峰啊,咱们一人提一份回去,不吃独食,气至少消一半。」孟瀚文看着夏华锋道:「另外咱们把情况先对一下,本来是在楼下喝茶的,结果碰见了庄华宇,非要拉着我们尽地主之谊,盛情难却,然後就喝了点。」
「爸,姜还是老的辣。」夏华锋竖起大拇指,「就这麽办。」
周砚:
」
」
差点没憋住笑。
该怎麽评价呢————
男人帮助男人?
这大概就是已婚男人的无奈吧。
「你别笑,等你结婚了就懂了。」夏华锋看了他一眼。
「享受这两年吧。」孟瀚文也是意味深长的笑了。
「瑶瑶她不一样。」周砚耸了耸肩,那妮子可温柔着呢,连说话都是软侬软侬的。
「我懂,芝兰嫁给我之前,生气都跟撒娇一样。」夏华锋微微一笑。
「?」周砚瞳孔放大了几分。
「你就知足吧,芝兰生气至少不打人吧。」孟瀚文白了他一眼,拿过一盒猪杂粥往前走去,「走了,这猪杂粥冷了要变腥。」
「外婆生气还打人啊?」周砚有点震惊,小声跟夏华锋确认道,毕竟外婆看着也挺温柔的一个人。
「据说年轻的时候因为爸喝醉酒躺在门口睡了一晚,被打了一顿,老爷子记了四十年,一喝酒就拿出来说。」夏华锋低声回道。
周砚抿嘴,差点没忍住笑。
老辈子的黑历史,多少是有点好笑的。
按了门铃,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
「喝茶都喝醉了啊?」
母女俩开门出来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
周砚站在一旁,不敢多言。
「给你带了份猪杂粥,你趁热喝点,这家好吃。」孟瀚文把粥递上,接着道:「刚刚本来是在楼下喝茶的,结果碰到了庄华宇,就是上回志强带到家里吃过饭的那个,非要拉着我们说要尽地主之谊,带我们去吃了个宵夜。盛情难却,就喝了点他带来的酒,没喝多,也没喝醉,不耽误事。」
「爸说得对,我也给你带了一份。」夏华锋立马递上手里的粥。
沈晚秋和孟芝兰都忍不住笑了,接过粥,伸手扶过自家男人。
「外婆,孟姨,那我就先回房间了。」周砚见状也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行,小周,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