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家沙漠主和你不一样;身边有二十多个阳光美女,没有丹丸不行!而你的身边只有小妾一个;不需要这么大的能量!”
范力天考虑好一会,觉得很有道理,向前飞一阵,也不知飞了多少公里;前面出现一个女人;身穿广袖长袍,只能看见背影;龙精美女一眼就看出来了;广袖长袍是自己的服装,这家伙穿上,比自己穿上还得意,本来不想要了;一看见她,就想起小葫芦来,难免悄悄追过去;然而,距离还是那么远,也不见她回头;怎么会知道有人追呢?范力天不考虑这些,一挥手,天剑直接飞过去,“噼噼噼”一连斩了十几剑;也不知斩着没有;穿广袖长袍的女鬼就不见了。范力天一挥手,天剑飞回来,缩小钻进右手臂里;范力天盯着问:“这母鬼是偷广袖长袍的母鬼吗?”
“主人;偷广袖长袍的,扔给她妹穿了,自己拿着小葫芦跑了!”天剑里的附声介绍道。龙精美女感到有些意外;她浑身都像偷广袖长袍的母鬼,只是直直的站立,不回头的样子有点不像;结果真的就不是。“
“那么,偷广袖长袍的母鬼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范力天又盯着问。
“主人;这母鬼是个寡妇,勾引公鬼去了。拿着小葫芦到处摇摇晃晃,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天剑里的附身全靠算出来的。
范力天陷入两难困境;其一,继续找母鬼,把小葫芦夺回来;其二,放弃找母鬼,和龙精去找地方。
“良人;不要了!咱俩还是找地方吧!”龙精美女盯着墨染的天空到处看;好像没有栖身之地。如果像金艳红那样就好了;一挥手,楼阁不就造好了;现在想找个隐避的地方都找不到;看样子只能钻山洞了。
“白天钻山洞都有鬼在里面叫;深夜找山洞,里面的鬼都能打死人!咱们没必要去找那种麻烦!”范力天不认为龙精美女的建议有效。
“没有隐避的地方绝对不行!空中有鬼盯着;钻土又进不去。想找个幸福的地方为何就那么难?还不如沙漠主,人家至少有个沙漠洞,有藏身之地。”龙精美女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不停地向上飞,一会来到高空,看见脚下的白云,勾起许多幻想;难免要说一句:“良人;我们就在白云里吧!既能遮挡,也没人看见。”
范力天到处都看过了;这些白云是飘动的,如果钻进去,一会就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它不像天廷云山上的白云,全部是固定的;无论多少年,就是不会动;凭感觉说:“不行!如果飞走了,一旦跟空中的野鬼接上;我们就惨了!”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咱俩到地下去挖洞;如果能成功,那就是我们永远幸福的地方?”龙精美女提出自己的想法。
从长远考虑,范力天认为这个构想不错,又从高空俯冲下来,顺山梁转来转去,前面出现一个穿广袖长袍的美女,还是用背对着这边,声音就传过来了:“良人;我是龙精美女,快过来呀!我们去找地方吧!”
这一声,把范力天喊懵了,盯身边的龙精美女看一眼,又盯着穿广袖长袍的背影看一下,说:“还是偷广袖长袍的她妹;怎么又找到这里来了?”
“滚开!没看见他的身边有女人吗?如果守不住寡,天空到处都有公鬼;去找他们就可以了——到这里来守什么?”龙精美女拉下阴森森的脸。
“那些天鬼,都是阴间之物,身上没有阳气;阴曹地府的判官让我找个阳气旺盛的男人,只要短暂的一夜,就可以转世投胎了!”穿广袖长袍母鬼用背对着说话。
“人鬼殊途!难道还要我教你吗?你姐也真会逗笑?把我的广袖长袍让你穿上,就变成了我,勾引我家良人;真是太不要脸了!”龙精美女像被人戏弄了一般,越想越气愤,破口大骂:“有多远滚多远!把老娘惹火了;喷火烧死你!”
“你喷!本来就是死去的阴魂,还怕你喷吗?”穿广袖长袍的美女连头也不回,就知道龙精美女的动向。
“走开呀!别在这里打扰!真是烦透了!”范力天没看一眼母鬼,一边说,一边盯着山梁,寻找挖洞的地方。龙精美女沉不住气,心里很恼火;飞过去,“呼”猛力一喷,火势很大;穿广袖长袍的背影又离刚才那么远;火根本就喷不着。龙精美女越想越不对劲,把身体飞回来,盯着看,穿广袖长袍的母鬼又回到刚才的位置。范力天怎么也没看懂,盯着右手臂问:“天剑,这是怎么回事?”很长时间,才传来天剑的回应:“地下有一种鬼魂,叫距离鬼;当她来到你面前的距离,就是量好的距离;你不动,她不动;你一动,她也跟着动,总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龙精美女听完,心平静下来:“反正总是离这么一点距离,对良人不会造成威胁,该找地方,还找地方。”
“呼”一声,穿广袖长袍的母鬼飞来钻进范力天身体里;范力天浑身就像筛糠似的颤抖一阵,就傻了!龙精美女盯着看一会,大骂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母鬼居然钻进良人的身体里去了,对着范力天的身体喊:“快滚出来!老娘钻进去,会要你的命!”
刚钻进去的母鬼没说话;范力天大脑里的嫦娥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