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切好的桃片、杏脯和葡萄干，最上头插着十六根细细的蜡烛，烛火明晃晃地跳动，一步步把车推到她面前。
沈灵儿看着他，又看看旁边嘻嘻哈哈的医女们，再看看满屋子飘着的彩花碎屑，鼻尖猛地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却压不住那点儿往上涌的笑意。
“你......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楚天青把小车停在她面前，咧开嘴笑了笑，伸手从她头发上摘下那根金色的纸带子，语气里带着点儿得意的小劲头。
“下午你走了我就把她们都叫过来了。诊室里藏着，后院里蹲着，还有小薛这个报信的，就等你回来呢。”
他侧身让了让，十几个医女挤在门框那儿探头探脑地笑，有人手里还捏着空了的纸筒，有人已经开始偷偷捡地上的彩花往别人头上扔。
沈灵儿站在满地的纸花碎屑里，十六根蜡烛的光映在她眼底，暖融融、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看蛋糕，又抬头看了看楚天青，嘴角终于压不住了，弯弯地翘起来，声音又软又轻：“你还记得我生日？”
楚天青脸不红心不跳地接过话头。
“那是必须的，你的生日我怎么能忘？这不，我给你做的生日蛋糕。”
沈灵儿低头看了一眼蛋糕，看到上面的字，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