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调风险。」
陈总笑容愈发深邃。
一个外界激烈讨论,股市悲观蔓延,展讯内部人心浮动的周末,陈学兵继续补了个三年来从未睡过的安稳觉。
直到周二上午。
安静的宾馆外,忽地响起了鞭炮声。
「啪!」「啪!」
「啪!」
三颗鞭炮炸响。
陈学兵兀地起身露出笑容,知道有人要来接他了。
对他的调查程序并不算隐秘,他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什麽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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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之前他就跟阚治冬约好,一声炮响是诱空失败,两声是控盘不顺,三声是高度控盘,准备轧空。
无论几声响,他都可以出去了。
「咚咚咚。」他从房间里面敲了敲门。
「什麽事?」
「我找刘主任,有情况要汇报。」
话说完没两分钟,便有人来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陈学兵淡笑着走进房间,看到桌面上放了一份今天早上的报纸。
又是拿来刺激他的。
他拿起看了看,笑道:「哟,昨天港股跌了?」
对面的人焦头烂额:「是啊,一下跌了一千多点!今天还在暴跌!你要再不交代啊,等你出去,展讯都可以退市了!」
「那可太好了。」陈学兵咧嘴。
这种情况,李家不加大筹码砸啊。
如果25元以下低位吸筹,那1.7亿美元够吃进四五千万股,控盘近半了。
陈学兵不知长徵引诱作战的艰辛,他也是进来以後才惊觉自己忘了提醒阚治冬港股即将暴跌的事情了。
只希望他们聪明一点吧。
「陈总,想好了,要怎麽跟我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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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陈学兵放下报纸坐到沙发上,表情开始渐渐严肃。「我的海外资金来源没有什麽见不人的,那是我自己赚的,证据今天就会交到你们手上,而且……是用於投资重要的高科技研究项目,事关国家高技术发展战略,希望你们能立即把我的资金解冻。」
既然刚才是三声鞭炮,他就想办法多搞点钱,轧空空方了。
话落,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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