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分失望。
但发现女儿有些委屈,又有些心疼,沉声对着前面道:
“小叶,开车好好开,看路,别打电话,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任。”
叶枫尽占上风的得意戛然而止。
因为他忽然想起后面这位是个交警。
还是个市局的老交警。
而且现在还没出六安,在人家管辖范围内
翌日。
合肥第三人民医院。
春节的街面上有些冷清,医院却无比的热闹。
程父和程丹婷坐在病房内,焦头烂额。
叶枫再次威风了起来。
“程叔,你看吧?心外的病人有几个都转到脑卒中去了!就这个床位,还是我爸找人留下来的!主任医生有一半都不在,这个手术要排到初五去了!我现在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挪到初三下午!”
程父心中对这年轻人的口吻有些不高兴,指了指程母旁边的床位,小姨子躺在上面睡得正安逸,砸吧了一下嘴儿。
“这个不是空病床吗?”
“呵。”叶枫冷笑:“那个是副院长的亲戚留的!也在等手术!回家休息去了!你要不信出去问问,哪有空病床给你?”
程父长出一气。
“婷婷.不行我们就在这儿做,不要为难你朋友了。”
今天的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走廊上充满了协调病房的声音,这还是三医,更别说附一医了。
程丹婷咬了咬下嘴唇。
她相信陈学兵不是胡乱吹牛的人。
但她一早给陈学兵发了短信过去,现在都没回。
陈学兵如果真的没当一回事,跟之前一样,那.
她宁愿把妈妈转回六安去,尽快把手术做了。
“叶枫哥,今天谢谢你了,我们等一会,我朋友来了我们就走。”
“开什么玩笑,打着抗凝药呢,走?你除非能让其他医院抬担架来接她!你那朋友有这个本事吗?”
以为程丹婷还在指望转到附一医的叶枫正在大吼。
门口有人左顾右盼,敲了敲门。
“程丹婷?”
风评被害的鸽子王陈学兵第一次如约出现在门口。
程丹婷看到那张笑脸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几米的距离,却站起来挥手道:
“这儿,这儿!”
陈学兵这才走进,好奇地道:“不是说去科大附医走急诊,先住着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病房里三个能说话的,都沉默了。
程父是警察,他观察陈学兵的表情,就知道这年轻人根本不知道看病有多难,内心失望的同时,站起来道:
“是婷婷的同学吧?听说你是重庆来的?你们那边医院比较多吧?我们省城的医院走急诊也很难进,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安排到这里。”
这话有责怪的味道,毕竟把人叫过来又一晚上不管,不是朋友的相处之道,但还是对陈学兵伸出了手。
“哎呀,是我不好!”
陈学兵也是进来才发现这年头医院的公共设施比他记忆中还要简陋许多,人也要多得多,一楼缴费处排了好几条大队。
加之程父的话,他意识到:遇事走急诊,在这年头可能不适用。
这还是一个医生教他的,说门诊要挂号等医生,急诊都是绿色通道,病情急就别走门诊,从急诊再转住院部也要快得多。
他觉得冠心病也算大病,才提出的建议。
陈学兵握着程父的手道了两句歉,表情又开始奇怪。
“程叔叔是警察吧?”
程父愣了一下:“婷婷告诉你的?”
陈学兵哈哈笑道:“没有,我爹就是警察,从小我就跟警察打交道,当警察的,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您这手以前肯定经常摸枪,刑警吧?还是缉毒?”
程父下意识松开了握着的手。
程丹婷见到陈学兵的轻松神情,心也逐渐落下来,挽着父亲的手臂介绍道:“他爸爸还是英模呢,牺牲了。”
“哦英模子女!”程父的眼神怔了怔,打量陈学兵的同时重新跟陈学兵握了个手。
这次握手的力道大了不少。
陈学兵不想伤着这老头,没较劲。
半晌,程父笑了起来。
“眼光挺毒,身体也练得扎实,你爸爸没少培养你吧?应该学你爸爸,子承父志啊!”
“算了算了,我妈不同意。”陈学兵连连摆手,干笑着转移话题:“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听说阿姨不好转院?要担架?得要科大附医那边过来辆救护车吧?”
旁边的叶枫终于憋不住了,嗤笑一声:“来架直升机最好。”
陈学兵何等老练人,从这人背着手的姿态就看出了不少东西。
加之程父和程丹婷都没介绍这人,还揣测出了关系。
“病房是你找的吧?麻烦你了,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跟程班长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