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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从西北再造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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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新的水利工程与皇帝也饿当差的兵(2 / 3)
来,无定河两岸的十万亩良田皆可变为水浇地。

    届时,农户们无需再像往昔那般辛苦打水浇灌,只需轻轻打开水闸,清澈的无定河水便能潺潺流入自家田地。徐晨经过仔细测算,若此水利设施能够顺利建成,每年可为米脂县增产十万石粮食,这无疑将极大地改善当地的粮食状况。

    当然,如此浩大的工程,所需的人力物力着实不菲。经徐晨精心核算,大约需要两万青壮劳力,且需投入三年的农闲时间。工程建设期间,不仅需要大量的铁制农具、砖头、水泥等物资,单是两万青壮劳力所需的口粮,便高达二十四万石。依照当下米脂的粮食价格估算,整个工程的耗费大致在十五万两至二十万两白银之间。

    徐晨细细审视自己统计出来的造价明细,这么便宜的价格就可以改善米脂的农田水利设施,此工程大可以做。

    大同社向来奉行宣传先行之策略。徐晨当即便命人将米脂的水渠工程详细绘制成图,连同工程所需的人力、物力等各项明细,一同刊登在《大同报》上。

    同时,他还在报上发出诚挚呼吁,期望全县百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齐心协力改造自己的家园,共同将米脂打造成塞北的富饶粮仓。

    此水利工程的消息一经传出,在整个米脂县掀起了轩然大波。然而,大多数人对此却嗤之以鼻,嘲讽徐晨的想法简直是不切实际的空想。

    要知道,米脂去年向国库上缴的小麦不过两千石,折算下来价值一千六百两银子。而徐晨规划的这项工程,所需费用竟相当于米脂上百年的税收总和。

    即便对于大明王朝而言,二十万两银子亦是一笔不容小觑的巨额款项,这笔钱若是投入到辽东战场或是西南战场,远比留在米脂修建这所谓的水渠更具实际意义和价值。

    《重民报》更是抓住这一机会,对徐晨冷嘲热讽,将其描绘成妄图施行秦朝那般暴政、肆意滥用民力的狂徒。

    大同报社,会议室,留在米脂的大同社成员全部汇聚于此。

    李文兵拿出一份文件道:“大同社会议已经表决通过了修米脂水渠的计划,今年秋收之后就开始动工,力争三年内把水渠完成,把米脂建成塞北粮仓。”

    现场大同社成员纷纷鼓掌,这些都是米脂本土的自耕农,这样可以造福自己家乡的事情他们当然欢迎。

    但蒋乡泉担忧道:“这条水渠需要20万两银子,即便大同工业区赚钱,但某还是担心只靠我们大同社一家难以承担如此重的工程。”

    郭铭不屑道:“那些大族喜欢在重民报上说自己修桥铺路,造福乡里,但真要他们做的时候却一个个推三阻四,让他们出钱出粮就和要杀了他们一样。靠这些贪婪的士绅,米脂怎么可能会有改变?”

    李文兵笑道:“所以社长不打算和他们商议,今年地租会全部留下来新修水利。”

    郭铭笑道:“就应该是这样,让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文兵继续说道:“同时社长要我们团结好士绅,打击坏士绅。”

    蒋乡泉问道:“社长定下了什么标准?”

    李文兵道:“那些发展产业的就是好士绅,吃地租的就是坏士绅,是我们打击的对象,米脂水渠开动,需要的建设物资是海量的,我们要靠手中的订单,让他们把钱财投入到产业当中。”

    “明白!”

    天启六年,九月十七日。

    鱼河堡位于陕北榆林的地理中心,地处无定河与榆溪河交汇处,北至榆林卫归德堡,南至米脂县界,东至佳州石佛堂界,西至响水堡,是延绥镇防御体系的重要节点。

    站在远处眺望,河鱼堡静静矗立在广袤的大地上,宛如一座沉默的卫士。

    堡墙由一块块厚重的石块堆砌而成,岁月的侵蚀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墙面坑洼不平,却也因此增添了几分沧桑古朴的韵味。堡墙上插着几面破旧的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动,旗帜上的图案已有些模糊不清,依稀能辨出是明军的标识,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威严。

    河鱼堡内,营房前的操场。

    守备赵宝国对着眼前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士兵道:“兄弟们,俺又和你们接个活了,这次不是去北方的草原,是去南边的米脂做了一个贼寇,来回不过百里,最多只要两天的时间,回来之后本将每人给一两银子。”

    “彩!”本来有气无力的士兵,一个个发出了欢呼声音,一两银子虽然不少,但也不足以解决他们的问题,真正让他们的欢呼的是南方更加富裕,抢了几个大户就足够他们发财的。

    “老规矩,不许立旗,不许说自己是大明的将士。把那些麻布衣,羊皮袄子也给我披在外面。”

    “遵命!”士兵们回道,这是老传统的他们当然知道了。

    私自调兵那是杀头的罪,哪怕是他们的头也扛不住,但不穿明军的衣服,那就不是大明的士兵了,自然也就算不得私自调兵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现在皇帝都饿当差的兵了,你还想这些士兵军纪严明。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