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去安全的地方。」
「可是,整个大成都是一片火海,他们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孩子,这又能逃去哪里呢?」杜鸢的眼睛能看透因果,得见始末。
这是很好的本事,是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大神通,就是实在是太磨人了点
「算算时间,他们死的时候,就是去年的今日,所以,他们才会说今天是个「大日子』..却又怎麽都记不起来,究竟是个什麽日子。」
叹了口气後,杜鸢回头对着大魅问道:
「我们已经尽人事了,不用太过上心,这是..这是一位老先生在一处稻田边上教我的。」提起那位赶着水牛的老先生,杜鸢笑了笑後,视线越过大魅,看向它的身後问道:
「那师徒二人还有小狐狸,如今在什麽地方?」
大魅急忙转身指向城外道:
「我将他们放在城外,确认安全後,才离开的。」
杜鸢点点头道:
「看来,对方也自己找过来了,走吧,我们也过去,正好看看究竞怎麽了。」
杜鸢和大魅先後而去,此间的一片焦黑中,也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抹别样的色彩,还在地上,好似花开。冥府之内。
一个妇人正满脸担忧的牵着自己唯一的孩子,跟着人潮徐徐向前。
她不知道怎麽了,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只是本能的觉得,不能离开,所以只好愈发抓紧自己的孩子。
且,她还看见,在人潮的尽头,是一条暗色大河。
最前面的人们全都慢慢走入了那条暗色大河之中,随之,无论此前他们互相之间抓的多紧,说的多好。都会瞬间分开,再不也不能触及对方。
只能眼睁睁看着互相之间越来越远。
这让妇人心头愈发紧张,她不想和那些人一样,和自己的孩子分开。
他还那麽小!
一点事都不懂!
可是,她又能怎麽办呢?
紧迫无比中,突然有一个东西被升到了她的面前。
「娘,糖葫芦!!!」
孩子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妇人和旁边的人们循声看去,随之纷纷错愕。
那孩子哪里来的糖葫芦?!
孩子却不理会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的娘可以吃糖葫芦了!
走了那麽久,娘肯定好累好累了!
这下好了,吃一颗糖葫芦,就不会累了!
他就是这样,再累,再苦,只要娘给他喂一颗糖葫芦,他就会马上觉得什麽都好了!
看着被递到嘴边的糖葫芦,妇人愣了一下後,终究是慈爱的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顶道:
「娘不吃,你吃。」
孩子却执拗的伸着糖葫芦道:
「娘不吃,我也不吃!」
见状,妇人才只好为难又开心的吃了一颗。
说话之间,母子二人已经走到了那暗色大河的边上。
看着无法停下的脚步,在看着前面不断分开的人群。
妇人心头一紧,急忙就要最後在抱抱自己的孩子。
可才回头,便是听见了落水之声和瞧见了浪花翻涌。
自己是不能停下,所以已经坠入河中了?
并没有想像中的淹溺之感,只是,她却觉得什麽都快记不得了。
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是!
这个才是最让她惊恐的,明明自己最宝贵的就是和她孩子在一起的全部。
孩子第一次喊娘,孩子第一次走路,孩子第一次帮她做家务.
如此种种,怎麽能就此忘记的?
妇人想要对抗,可面对幽幽黄泉,却是无能为力。
就在她马上便要彻底忘记之时。
一个声音刺破一切,将她「捞起』
「娘!」
刚刚消失的一切记忆,在这一刻瞬间唤醒,即将沉入黄泉,去往轮回的妇人,亦是猛然睁眼。朝着声音处看去,只见自己的孩子也跳入了河水之中,手中的糖葫芦更是不知为何化作了一条金色丝线,将她们母子系在一起。
「孩子,娘在这儿,娘在这儿!」
孩子想要靠近,可却怎麽都靠近不了,双方之间始终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如此突兀一幕,瞬间便被巡守的阴差发现。
继而急忙去寻了沈砚之道:
「大人,黄泉中出了点意外,好像有人要跳开轮回,不尊天规!」
沈砚之闻言,悚然一惊,自己才刚刚接手,勉强整理好了冥府的框架。
就要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急忙就跟着去看。
随之,便瞧见了那对在黄泉之上被一根金线系在一起的母子。
旁边的小吏见了,更是脸色一变道:
「大人,这样下去,他们下一世怕还是母子啊,这和天理不合!」
「须知那孩子少年横死,气数未尽,应当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