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各占一半的分庭抗礼了。
这是本就落在谷底的它们,彻底进地底了!!
分庭抗礼的前提是它们只输了这一头,但问题是,旧天都崩塌了的如今,它们哪里是只输了这麽一点?为了保住为数不多的手牌,自然要奋力一搏!
听了这话,知道这件事上,自己问题最大的幽冥元君,想也不想的道了一句:
「能!」
「好,我等倾力助你!」
话音未落,数位天宫主当即运起法力,纷纷灌注进了幽冥元君的体内。
它们并未去触碰幽冥元君的本源,反倒借着这股合力,强行勾连起冥府。
它们的想法很简单,它们合力造出一股「不是至高,胜似至高』的强大力量。以此来对抗那个差点得道的最强天人。
同时,它们还要靠着自己旧天之主的身份和因果,帮助幽冥元君,强行勾连冥府。
届时,虽无玉册这份天时,却有地利人和!
三者占二,必然得胜!
甚至更进一步的把玉册顺势夺回来,都不是不可能。
随之,它们的怒吼跨越天地,响彻在了大成王朝上空。
「贼子,你强取我等的玉册不止,又设法盗走了元君半数本源。真是狂妄无比!但你却忘记了,冥府乃是元君道场,这天宫更是我等掌中之物。」
「你若是现在交出玉册,还回本源,我们也能就此摆手,否则,斗将起来,你怕是难善!」诸位天宫主厉声大喝,声音穿透虚空,直逼冥府深处的杜鸢。
天幕之上,本是晴空万里,但如今却是天雷滚滚,铅云无尽,好似天怒。
事实上,也确乎差不了多少了。
旧神一脉,本就是天道演化的一部分。
只不过如今人道天下,所以才让这一点,不如曾经显眼罢了。
但即使如此,那藏狐也还是吓得瑟瑟发抖。
好消息一不是两位天人要在这弹丸之地大打出手。
坏消息一一好像是一群天人要死斗了!比前面那个夸张多了!
两个天人之间的直接争斗,都已经是山上人的世界中近乎传说的玩意。
复数天人死斗,那更是只在三教攻天时有过一次。
如此大的阵仗,别说它一个小狐狸了,就是把青丘,涂山,轩辕坟狐族三圣地绑一起丢来,都是笑话!但她现在也不想动了,因为自己这点修为,就是马上跑路,也来不及逃离战区了。
甚至,她都怀疑如此多的天人打起来,这皇崖天真的还能在吗?
当年的旧天,听说乃是无穷无尽,可都因为天人、至高攻伐不停。
以至於彻底崩塌,四散为诸多小天地,也就是如今佛家三十三天和道家三十六天之说的由来。看了一眼还懵懵懂懂,什麽都不知道不说,甚至还在摩拳擦掌,想要助拳的小情郎。
藏狐愈发悲戚望天:「姥姥,徒儿可能要殉情了.』
但随即又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这个表情的侠士。
她是真不想和这玩意死一起。
不过,真奇怪啊,这侠士其实人挺好的,为什麽自己就是这麽讨厌呢?
难道是上辈子的因果不成?
藏狐有点奇怪。
两人一狐之前,大魅正认真看着眼前。
老实说,它也有点发怵了。
一是心怕,二是身怕。
心怕自不用说,自从被困进壁画关到如今。它就对任何可能有危险的事情,敬而远之。
它是生怕在来一回。
身怕就更简单了,因为它这具躯壳是被水德火德,连同漫天仙神一起诛杀的!!
看着这麽多的天宫主,哪怕神魂已死,这副身体都还是残留着当年的恐惧。
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天诛地灭!
但比起怕这些家夥,它还是更怕一一什麽都不缺了的圣人。
所以,它能忍住不跑。顺便还想看看,这位圣人要如何应对这群家夥。
杜鸢也是听的一惊,才来了这麽一手,自己都还没怎麽动呢,你们怎麽就全都冒出来了?
是逼急了,还是这所谓幽冥元君的那半数本源,对它们整体而言,过於重要了?
摩挲着手中的玉册,杜鸢眼底的讶然一闪而过。
随之擡眼,目光穿透层层雷霆与铅云,精准锁定了那几道悬浮在半空、周身萦绕着滔天凶威的天宫主们!
「说我狂妄?嗬,笑话,我若真的只是狂妄,你们又怎会胆怯到结伴而行?」
「你们居然还要我把到手的东西交出去,嗬嗬,这可真是又无能又不要脸!」
现在的情况其实很明显,这群人合力而来之下,杜鸢就算在自大,也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真就能收拾了这麽一群人去。
不过,正因为这群蠢货结伴而来,反倒是给了自己天大的机会一一结伴就说明它们怕了,怕了就说明自己能操作的余地大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