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愈发好奇。
对此,杜鸢甚至都有些期待,毕竟这是他头一回在之外见到这般「实操」,先前也只在那两部大名鼎鼎的盗墓双雄—某笔记与某吹灯里见过相关描写。
只是,杜鸢没想到的是,他瞧见的是极度返璞归真的经典物理应用。
只见那父子二人先是从背篓里取出一只笼装小鸟,见鸟儿始终鲜活灵动,年轻汉子便开口道:「爹,吉祥鸟没事,咱们接着来!」
这点杜鸢再清楚不过,墓穴常年封闭,为探查内里是否有瘴气,盗墓者总会带些小的活物先行试探,一旦有异常,这些小东西会先一步殒命示警,让人赶在出事前知道不对。
紧接着,中年男人沉声道:「嗯,我敲过了,这石门依旧是铁汁封死,厚度还比外面那扇多出三寸。」
「啊?爹,那咱们难道还要牵头牛犊进来养着,靠牛来拉?」
年轻汉子满脸愕然。
听到这话,太子当即恍然,脱口道:「两三个人根本撼不动这石门,可牛能行!我说这些人是怎麽拉开墓门的!
「」
盗墓行当本就极少有大团夥,毕竟是掉脑袋的营生,人多口杂极易败露。可人手太少,又根本撼不动这般厚重的封门。
没成想这群人竟想出把牛犊送进墓里养大,靠牛的蛮力拽开石门的法子。
一念及此,太子彻底豁然开朗,不禁叹道:「好一手水磨工夫,是我小觑他们了!」
可中年汉子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时间上来不及了。」
这话让年轻汉子满心疑惑,连忙问道:「爹,咱们既然不为求财,那到底是为了什麽闯进来?」
中年男人脸上泛起一丝苦涩,叹道:「为了你们娘俩的性命。」
这话听得年轻汉子惊愕不已,中年男人却没再多说,只指了指墓门浇筑铁汁的缝隙,吩咐道:「把火油拿来,就是要辛苦你些,最近的水源在山下,咱们得在这儿磨上好几天了。」
年轻汉子望着幽深的王陵,脸上掠过一丝怯意,迟疑道:「爹,这地方倒不愁烧塌,可咱们爷俩会不会被烟呛死在里头?」
「呵呵,你啊,既小瞧了这座王陵,也小瞧了当年开凿陵墓的工匠。你没察觉吗?这般深入山腹的墓穴,到如今依旧通风顺畅。」
中年男人说着,擡手拢了拢手中的烛火,昏暗的墓室里,烛火正朝着一个固定方向轻轻摇曳。
「乖乖,这麽深的地方居然还能挖出通风口。爹,那我这就去背水砍柴!」
「嗯,去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目送儿子转身离开了王陵。
随之便是在主墓大门之前准备好了火油和背进来的乾柴。
一经点燃,便守在旁边耐心的看着。
待到时间差不多了的时候,他便是直接从背篓里取出竹筒,朝着烧好的石门猛然泼了过去。
刺啦声中,石门虽然依旧毫发无伤。
可杜鸢却是赞叹的收回了视线。
热胀冷缩,骤冷骤热之下,本就堵死了的石门根本扛不住的!
只要时间一久,它自己就会给自己撑开!
这对父子後面的操作也确乎和杜鸢想的一样。
他们先用粗木柴、松脂堆在墓门接缝处,日夜不熄地烧。火焰的高温会让接缝处的铁汁慢慢软化,就连周围的石材也会受热膨胀,原本凝固的缝隙会微微张开一丝。
更妙的是,因为这石门过於厚重,单凭人力推不开。
所以他们还在後续准备了数根碗口粗的硬木撬棍,趁着缝隙张开的瞬间,将撬棍死死楔入裂纹,再用石头垫在撬棍末端当支点。
两人合力往下压,借力打力之下,裂纹会被越撑越大,直到铁汁凝固的连接处彻底崩断。
至此,父子两人不过花费了三天两夜的功夫,便是生生撬开了这座,在太子一行眼中,根本不是几个人能够打开的主墓大门。
看着大门被他们打开,虽然只是撬开了一个能够让人挤进去的缝隙。
但仅仅是这样,也足以叫太子一行叹为观止。
「这群土夫子,确乎是有点门道,就是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看着那两父子钻了进去,太子不由得道了这麽一句出来。
看完了一场经典物理的杜鸢亦是点头道:「是啊,是和想的不太一样。」
听到这里,太子忽然心头一动的问道:「仙长,难道仙人之中,也有盗墓的?」
杜鸢颔首笑道:「怎麽没有?凡夫俗子能为了金银财宝心动,那些所谓的修行者,在撞见了前辈洞府,大能陵寝之时,又岂能按捺得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点上,修士也一样。」
这话说的太子愕然道:「神仙居然也是一样的?」
杜鸢本想说自然,可不知为何,听见了那个神仙也是一样的之後,他忽然皱眉停住。
总觉得什麽地方被他忽视了。
而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