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将自己送入了对方的识海。
但人呢?
困惑之下,它突然听见一声:「你可是在找我?我明明就在这儿,你怎麽找不着呢?」
听着杜鸢颇为讥讽的声音,它端的是愤怒无比。在旁处也就罢了。
怎麽在这儿都这般猖狂?看来是要让对方看看自己在这儿究竟多了得了!
「哼,伶牙俐齿,一会儿就叫你好看!」
话音刚落,这神像化作的邪祟,本就硕大的身形更是慕然巨涨。
只是一二个呼吸的功夫,它就已经拔高到了山一般巍峨。
看着在自己面前已经如玩物一般大小的神庙,神像嗤笑道:「来来来,现在可知道厉害了?现在我只需轻轻一推,便能叫你藏身的破庙化为废墟!」
怎料,杜鸢的声音笑的更大了:「你啊你,你就没发现,你还是没找见我究竟在哪里吗?」
到了这个时候,它才恍然觉察出杜鸢的声音,好像不是最开始以为的靠着某种神通,以至於到处都是,而是从头顶传来???
想到此处,它猛然回头,随即当场傻眼!
它如今神像巍峨,好似山岳,而杜鸢却是直接顶天立地!
这照亮四方天下的光,更不是大日而是对方神像金身之後的光轮!!!
「啊—???!!!」
一眼看去,吴山侯当场吓尿。
它修行有成这麽久,这般离谱的法相,它真的头一次见。
这算什麽?
三教祖师估摸着也就这样了吧?
不对,不对,那般人物哪里是我能遇见的?
这定然是假象!是他诈我!
这般想着,吴山侯忽然咬住手指,随之就是猛力一吹,下一刻,它那本来只有寻常山岳大小的神像,便跟着疯狂拔高。
只是吹了半天,都还是只到杜鸢膝盖,见状,它只能憋红了脸继续吹去。
杜鸢也不急,就这麽看着它表演。
只可惜,吴山侯都快把自己吹岔气了,也不过是变成了杜鸢一半大小,甚至还只是身高勉强跟上。
其他方面好似一根过分细长的豆芽菜。
见状,吴山侯哪里还不知道这完全就是双方修为天差地远所致。
所以它抬头看着杜鸢片刻,便是在怪叫一声中疯狂泄气不说,自己还转头就试图朝着远方逃去。
只可惜才是跑了没几步,甚至都等不及它整个人完全变小去,就被杜鸢一脚踢中,随之飞向天外。
它本人亦是在瞬息之间,被轰出了杜鸢的识海。
识海之中的此番纠葛,虽耗费了不少时辰,可於外界几人眼中却不过眨眼之间。
他们只记得那侠士被青光摄住後,便僵立不动。那邪祟更是瞬间缩小,径直飞向了他。
两人随即没了声息,几人还没琢磨透要不要趁机逃命,就骇然瞧见方才缩小消失的吴山侯,竟又在惊骇万分的惨叫声中,随着诸多破碎的神像残块飞了出来。
眼尖者更是看清,神像碎裂处,隐约还有一团细小的黑影随之飞出。那黑影不大,看着比乡下的土狗还小上一圈,却绝不是猫儿该有的大小。
不等几人看清究竟,杜鸢猛地睁开双眼,大步流星朝着那飞窜而出的黑影追去。
「你这点能耐,也不过如此!既然如此,便该让我来收拾你!」
杜鸢步伐沉稳,如龙行虎步般逼近。那从神像中崩飞的怪物顿时凶相毕露,四肢着地,呲牙咧嘴,恶狠狠道:「我警告你,莫要逼我!若是给我逼急了,今日定然有你们好看!」
杜鸢不为所动,依旧阔步向前,淡淡道:「哦?我倒要瞧瞧,你能有什麽手段!」
见恐吓无效,那疑似吴山侯本体的怪物,猛地从阴影中窜出。直到此刻,众人才看清—这东西居然是只黄鼠狼!
「黄大仙?!」
「吴山侯???」
一时间,几名赶路人无不惊声低呼。而那黄鼠狼形态的吴山侯,却在半空一个急转,如猛虎扑食般落地,随即「噗通」一声跪倒在杜鸢面前,连连叩首:「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一边说,黄鼠狼已是涕泪横流:「小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绝非十恶不赦之辈!求爷爷饶小妖一条性命,小妖回去必当痛改前非,再也不敢为祸了!!!」
如此反差巨大的一幕,莫说是周遭几个已经看傻眼的赶路人了。
便是杜鸢都有点措手不及。
凝视片刻,杜鸢才道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叫我好看?」
那黄鼠狼哭丧着脸笑道:「小妖这不就是给爷爷您看了一回好看的吗!」
杜鸢听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麽回。
毕竟,别说,这还真对!
揉了揉眼角後,杜鸢踢了这黄鼠狼一脚道:「你给我说说,你为什麽要立一个张姓不得进山的规矩?张姓人家怎麽惹到你了?且你既然害了这麽多张姓人家,你这罪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