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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信我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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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你究竟是谁(4k)(2 / 3)

    懂棋之人见此,若是性情急躁些,怕是当场就要拂袖而去。

    只因天元位开局,赢了也只显得对手与你差距悬殊,形同羞辱;输了反倒成了自恃甚高、以己之短攻人之长,贻笑大方。

    端的是两面不讨好的荒唐下法!

    而此刻,杜鸢的黑子,正稳稳落在天元之上!

    明明之前连先手占了金边的年轻公子都落败的不成样子

    见状陶土县令直接变色道:

    “上官,此人根本不懂围棋,怕是很快便要落败,可我城中百姓众多,这点时间根本就出不去多少啊!”

    他开始见杜鸢挺身而出,本想着是否有了转机。

    可回头就听见杜鸢说他不懂棋理。当场就心凉了半截的急忙招呼手下加快安排百姓出城。

    此刻他甚至还幻想着杜鸢至少能靠着‘扩盘’来拖延时间。

    结果,开局就扔在天元去了,这拿什么拖延时间啊!

    可文士却是镇定自若道:

    “不必着急让百姓出城避难了!”

    陶土县令当场一愣:

    “啊?!”

    怎么先前还那般严肃的催促他安排百姓出城躲避,如今却反而说不必了?

    文士却只是指了指杜鸢道:

    “我相信这位奇人!”

    “上官,您难道认识这位?”陶土县令慢慢品出了一点味道。

    文士的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杜鸢身后的说道:

    “这位就是此前在断桥处,我们想要画出,却不得的那位高人啊!”

    能随手给出如意石的人,未必输这邪祟一头,反之,若是这位都不成了。他们逃不逃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陶土县令当即瞠目。

    居然是这位???

    难道今日当真有转机不成?

    另一边的邪祟虽然始终看着杜鸢,可陶土县内外的一切,它却是全都听在耳朵里面。

    此刻更是好奇的对着杜鸢道了一句:

    “他们说断桥,你难道做了什么吗?”

    “些许小事,无足挂齿,还是着重当下吧,我已落子,你呢,你的下一子要落在什么地方?“

    那邪祟随意的摇摇头道:

    “你都下在天元了,我还能怎么样呢?自然是随便下下,早早结束,然后好多多收债了!”

    提到收债二字之时,它将自己的视线揶揄无比的绕过杜鸢,落在了他身后诸多惊惶之人的头上。

    很显然,谁都听得出,他说的收债二字是什么意思。

    “毕竟谁叫你就这么把大话放了出来呢?”

    它想要让满城百姓憎恶这个关键时刻,替他们出头的家伙。

    希望他们将自己即将横死的惊恐全部怪罪到杜鸢身上。

    甚至它已经盘算好了,届时要如何在三言两语之间,如玩弄那年轻公子一般,玩弄杜鸢和这小小一县的百姓。

    人心可惧,人性可憎。

    这就是它这个余孽,如此多年来,看的最清楚的一件事。

    这话说的满城百姓心头拔凉,也说的那年轻公子脸色一变在变。

    落子天元,又是这般了得邪祟,他们实在想不到胜算在哪里了。

    那邪祟则是满脸讥笑的伸手握子。

    可下一刻,它的脸色便是骤然一变。

    随之沉重无比的看向了杜鸢,对视许久,方才自嘲一句: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啊!就是你怕是要失算了,毕竟就算再怎么不堪,我昔年也还算是有点名号在身的!”

    “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罢,它便拈起一子,落在边角。

    对方不懂棋。但想要胜在旁处,如此它也就稳妥一点了。

    浑然不知,这样一来,它和此前的年轻公子就‘易位’了。

    这两句话让旁余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使了什么手段叫那邪祟如此开口。

    唯有那年轻公子注意到了这邪祟落子时,似乎故意加大了气力,以至于砸的棋盘清脆炸响。

    不过一时之间,他还是把握不住具体缘由。

    只是朝着邪祟身上作想,没能想到旁处。

    一时之间,全场之人都是焦灼无比,纷纷想着如何才能叫杜鸢取胜。

    唯有杜鸢始终云淡风轻,又是随意的朝着棋盘之上落了一枚黑子。

    恰在此刻,那邪祟忽然觉得好似听见了潮水澎拜之声。

    只是侧耳细听,却毫无所得,眉头微瞥后。

    它重新拈子,打算下落。

    可随着上手一试,眉头皱的更紧。

    片刻之后,却又笑道:

    “行,有点意思,但我倒要瞧瞧,你能到哪儿去!”

    随之又是一子落下,这一次,年轻公子敏锐注意到,它落子时的声音似乎比之前重了一点?

    看着盘上的棋子,杜鸢新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