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态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在场至高竟没有一个有其他表情的,甚至于仙尊都是没有任何反应。
当层次足够高,就会理解,人和人是绝对不一样的,尤其是修行之人。
帝王之道,本身就是做帝王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会这么说才对,他不这么说,才证明他有问题。
楚宁太坦诚了,坦诚到了他展露出了最为极致的高傲,而那种高傲是任何强者都会欣赏的,这就是人家的大道,而且人家的大道走到了很高的程度。
可若只是大道的话,先知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如果说,审判席上的五人,从最开始就知道楚宁会是那个唯一,就绝不一样了。
尤其是这位几乎没有露面的先知,他此刻当着楚宁的面给出了对楚宁的回复。
“这个权柄,我也接受了,所以你的提议我接纳,上苍,我选择中立。”
天下哗然,无数生灵之域都是哗然!
楚宁活下来了,竟真的活下来了!
不!
他来到这里,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都不没觉得自己会败!
坚定的帝之意志者啊......
没有目空一切的高傲,没有自恃甚高的坚决,怎么敢来到这里,甚至从头到尾没有犹豫的去做一些事情?
仙域内,也是哗然一片,许多的火者不理解,却有更多的人把目光落在了楚宁的身上。
尤其是土者和金者,因为他们的至高,对楚宁投下了无罪石,这代表他们的至高接纳了楚宁,楚宁也属于他们。
无数人簇拥走出来的他,都是纷纷投去疑惑视线。
“楚宁,你是怎么敢反抗至高的,难道你不怕死么?”
“怕,但我更怕死的屈辱,死的低贱。”
楚宁淡淡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死在大夏王朝开辟永恒之路的道路上,而不是死在这场莫名的审判之中。”
又有人问:“既然你怕死,其实你应该低下你的头颅,这样活下来的概率才更大,五至高审判其实和正常的审判流程没有区别,只是把五位至高的神官,换成了至高。”
楚宁反问了一句:“那有人活下来过么?”
他们都是摇头:“没出过这种事情,可我们都认为,如果不是你胆敢有这种反抗,是表达不出你真正的立场和思想的,你是真正的勇士。”
如果连开口都不敢,看到至高就畏惧了,那已经输了。
审判席,就是最公正的,其实楚宁觉得洛渺随便杀人是不对的。
洛渺不会随便杀人,她是真在在审判有罪之人。
当然了,肯定是以自己的角度审判。
比如,她认为除了水者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有罪的,那所有人就是有罪......
从始至终贯彻自己的生灵之道。
你能说洛渺随便杀人么,不能的,但你说她没随便杀么,也不能。
但审判席,无疑是公正的,尤其不是单一至高审判,是所有人,那么上苍的脑袋里出现的法条,就是所有。
审判席,审判一切,只要是生灵。
审判席,更保持绝对的公允,给你应有的公正。
而审判结束,走出审判席的楚宁又获得了火者的尊敬。
他们就是这种人,你都牛逼成这样了,比谁都牛逼了,不尊敬你尊敬谁?
所以他是被无数人簇拥着,去提问问题,这些仙众就像是狗仔一样围了上来的。
一道温和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他笑着说:“那么如今看来,他们两个反倒是谁都没赢,是你赢下了永恒之争的命题,你的命题几乎包拢了一切定义,你没带来什么变化,却是包裹了所有变化。”
是上苍,是活着的上苍还是死去的上苍?
其实都是上苍,处于光阴长河的不同阶段。
甚至于,上苍根本不会死,只是他想不想死而已。
至高,太高了,高到无法逾越,除了那个唯一。
楚宁转过身来,不太理解这番话,而上苍也就给予了解释。
“从头到尾,大家的目标都只是建立永恒净土而已,实际上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在没有存在永恒净土概念之前,天地就如此维持了太久太久的时间,存在永恒净土概念之后,天地并没有为之改变。”
“只是大家因为这个概念,产生了不同的变化,有了不同的想法,你能说站在这里的神将就是我们提及永恒净土概念的永恒者么?我能说站在我面前的一位区区大帝,就不是你所说的永恒者么?”
“是不是觉得这些很思辨,其实说到底就是价值观的碰撞,我是无所谓,总之他们打起来或者骂起来,看着就可以,因为实际上除非那个唯一出现,否则寰宇之内永远只是寰宇。”
“从来不会变。”
听着他说着这话,楚宁叹息一声。
“要我说,你就是最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