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人顿时警惕:“此为登天崖,龙族龙崖,你们若敢斩老夫,其内其他修士必会出手,届时.......”
可还没懵便陷入幻境之中,它怎么可能容忍规矩的破坏,它也不要另外一剑,立马打算挣脱那剑意阻拦,然而被楚宁一拳打昏过去。
“看来上面的确有事,不然不可能只留它一个,走呗,上去看看。”
元曦皱起眉头:“如此岂不是坏了规矩,不会出麻烦么?”
“陛下连大帝的尸骸都能打造成房子住在里面,还怕大帝定下的规矩么?”
“本帝.......”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早年被打懵逼丢出去,如今竟然是这么进去的......
感觉很奇怪,这不就是走后门么,真龙怎么能走后门,要打不也是堂堂正正地打进去?
她只觉得很奇怪,就是感觉很怪,说不出来,但看到躺在地上的老龙人,也没说什么,跟在了二人身后。
而此刻老龙人,还在恨啊!
一个苏婉卿,斩它道心,如果不是最后收手它恐怕直接道心崩碎了,一个准帝初期怎么可能有如此表现力,而且顺着剑意摸索出道心,这究竟是什么剑道理解,根本就是闻所未闻!
这还行了,毕竟它一开始有挣脱手段,可楚宁就不一样了,全方面压制,那准帝中期的实力跟他娘的虚浮似的,到底对标的什么层次的血肉身躯,还有那大道底蕴,真龙之意,真要比当年的大帝还要恐怖了!
这就不对啊,你应该跟那女子剑修一样,展露自身的大道,大道压制过我,或者被我承认,而不是用准帝中期差了我几十重天的实力越境一拳打懵我,这根本就不对啊!
它感觉自己很憋屈,可没招也是真没招,只能说不愧是大帝选出来的人,这肉身,恐怕已是无上之上了......
但他们破坏规矩的事情,老龙人难以容忍,大帝的规矩你们也敢破坏!
然而被楚宁打懵,它倒头就睡,没了还手手段,可即便是苏婉卿给它的这场梦中,它还是在骂!
“等着,等老子出去必须找人跟你们三个都赶出去,一个都别想留下!”
“何况我脉剑主已归位,必不会容忍尔等之举!”
可下一刻,他忽然见到了什么,是当年他这一脉剑修之前战死在极北之地的妖族。
为首者,便是妖帝时代晋升最快最为出彩的剑修,他看到那身影时一愣,因为这场面他不曾见过,可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年的确是他们这一行人,前往了极北之地。
帝位之上,那道身影模糊不清,可却是淡然开口。
“极北之地有恙,不少妖族皆陨落在那处,黑暗古皇如今紧盯本帝动向,难以抽身,可倘若遇到实力强悍者,便退却禀报本帝,如无大麻烦,斩尽它们。”
“我等听命!”
一众龙族剑修,奉命而去,老龙人顿时急了,去呼唤那为首青年,去了便会死,不要去!
可它的话终究影响不到眼前的画面,老龙人眼眶发红,画面一变,已是另一幅天地,那是被黑暗本源所侵蚀的天地,这里有一道人族和妖族共同铸就的防线,镇守极北之地对立面的古界,而此刻,正有禁忌生灵发疯似的征讨这片天地,却被人妖二族合力阻拦,可战事吃紧,双方皆是换命搏杀,可禁忌生灵的命根本就不是命,是绝对的消耗品,本源不斩生息不禁。
可战线,太长了,它们是来弥补这条即将要溃败的战线,人妖两族巅峰修士皆在此,压制着黑暗本源不至于向九天十地扩散而去。
见到它们这些龙族巅峰剑修,众人皆喜,而它们一入战场,战局便好似倒向一边,禁忌生灵被那滔天剑意瞬间压制回退!
可禁忌生灵征讨,本就是无止无休,数位禁忌准帝联袂自古界出手而来,为首者,让老龙人瞳孔爆震,古界王座之一,于古界杀力第一人的幽王,而同样的时间之内,其余几位王座一同在各自战线入场!
古界晋升从不看血脉,纯靠实力,靠着实力杀上巅峰王座第一人的幽王,一人便可独战数位八十一,其手中所持巨大长戟便是他的标志,一旦入阵,定会斩下无数生灵头颅!
老龙人见此心头紧迫,可也清楚大帝当年为维持如此情形到底花费多少,它一直在与黑暗古皇相搏,防范九天十地被从其他地方开辟出缺口,将禁忌生灵死死压制在极北之地的最边缘,长生大帝亦做出过如此举动,这也就是为何两个时代九天十地从未接触过黑暗动乱甚至将它遗忘的根源,觉得古界生灵,也不过如此?
可真正的战场,是无数人以死护境,是龙君以道法相搏让古界难寻其他缺口,十位王座入场了,很多人的哀嚎穿了出来,有巅峰大妖坐镇的方位还好,可顶尖大妖被黑暗古皇以境界压制表现力,导致它们无法辐射出更多的实力去协助其他方位。
战局之惨烈,很快就有伐天一脉剑修被阵斩当场,然而那青年的身影,仍然屹立,持剑硬去面对杀力最高的古界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