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也无妨,慢慢知道就是了,毕竟身份摆在这里,也跑不了的。”
大长公主拧眉,她最讨厌温云眠这种没什么脾气的绵软性子,好像说什么硬气的话,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里一样。
“这样圆滑的性子,还真是辗转两个帝王之间练出来的,不然谁会要一个破鞋呢,怕不是你都忘了自己是一个该遵循礼教规矩的女人了吧?”
月含音蹙眉,“皇姑母!”
幸亏皇兄不在这里,这要是让皇兄听见,那还得了?
“你闭嘴。”大长公主瞪她,“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月含音是大长公主带大的,所以即便说话不好听的训斥几句,也是家常便饭。
月含音悻悻低头,还是决定偷偷去找皇兄,要是皇兄在这,皇姑母指定不敢这么说。
还没等大长公主阻止,温云眠就察觉到了含音的意思,拉住了她,朝她微微摇头。
她未来和秦昭在一起,总要处理这些事情的,她也不是没有能力处理。
秦昭有前朝许多事情处理,若不是忙,他和慕容夜不会到现在还没过来,这样的小事不必麻烦他的。
她一眼就看透了这位姑母的不简单,面对这样的人,太软弱,一味谦让是行不通的,因为只会让人踩在她头上继续作威作福。
“本宫听闻皇姑母曾有三位驸马,一为先帝所赐,二为情难自抑,三为无聊解闷,如今三位驸马相继离世,却有人日夜听闻公主府有歌舞丝竹管弦,奢靡之风,令人咋舌。”
“皇姑母乐在其中,是忘记自己也是女子了吗?”温云眠温婉轻笑,看着她的时候,眼里冷如霜华。
“你!”大长公主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她没想到温云眠敢这么跟她说话。
温云眠淡淡看着她,“皇姑母,女人指责其女人来,首先就是把自己给放低了。同为女人,各有难处,何必一见面就说出如此羞辱之言呢。”
月含音看着大长公主吃瘪的神情,心里顿时觉得很爽。
温云眠点到为止,温婉对含音说,“进去赴宴吧。”
“是~”月含音赶紧跟上。
进入宴席后,很多人已经到了,各个锦衣华服,气度不凡。
大长公主走进来,她淡淡扫了温云眠一眼。
众人恭敬起身,就要行礼的时候,大长公主率先走到了座位上,雍容典雅的落座。
她等着那些人忽视温云眠,先对她行礼,所以气势已经摆好了。
可没想到,那些人恭敬抬起来的手却没有对着大长公主躬身行礼,而是面向了温云眠。
只听众人齐刷刷的道,“微臣等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哗啦一声,跪了一地。
大长公主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为什么这些大臣们对温云眠如此恭敬?
温云眠笑容温婉,知道这些人是对秦昭的敬服,她端庄娴雅的说,“各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大长公主脸色不悦,可此刻她也说不了什么。
但是正如韩茵所说的那样,这样一个风流的女人,真的会让两个男人对她偏爱疼爱吗?
她自以为能拿捏两个男人,却不知道物极必反,到头来两个男人可能都会嫌弃她。
想到这里,大长公主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端起茶盏优雅饮水。
就见到月含音拉着温云眠要落座。
但是刚走过去,月含音愣住了,“皇嫂,今日夜宴怎么……”
月含音的话没说完,但是温云眠看到了,今日夜宴不曾添加皇后该坐的凤椅。
而凤椅也并非是宫中那样的华贵,只要是摆放在帝王身侧的便算。
可是帝王座椅旁边,只有宴请君皇的一把座椅。
这两把椅子,没有一把是温云眠能坐的,因为皇后之位在帝王右侧。
而且这样的场合,也不是说随意加一把座椅就够的。
若是随意加了座椅在帝王身侧,便是僭越。
若是放在寻常的位置,就是放低姿态,任人轻视,还和谈往后的树立威严。
所以这样的场面,实属尴尬。
但是温云眠在天朝后宫里磨练了这么多年,要是这点应对之策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
温云眠正要开口,就听大长公主在旁边声音轻蔑地笑道,“也不知道这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如今怕是只能委屈皇后与本宫坐在一处了。”
大长公主的目光看了眼左侧的位置,那个位置平日里就是一些贵女们坐的。
她就是要让温云眠自降身份。
一旦她为了避免难堪同意了,回到月宫就别谈什么中宫威仪,母仪天下了。
不会有人服她的。
“皇后何需与大长公主坐在一处。”
冷沉的声音骤然从外传来,所有人皆是一惊,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