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缓缓推移过去。
东南亚总部,晨光初透。
海风从港口的方向吹来,带着咸腥和机油的气息,穿过街道,穿过那些正在陆续开门的店铺和作坊,穿过那些已经开始晨练的居民区和正在传出朗朗读书声的学校。街道两侧的榕树在晨风中微微摇晃,叶片上的露水偶尔滴落下来,在石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几只鸽子落在电线杆上,歪着头打量着下方逐渐热闹起来的人群。
滇军团不同于阿非利加洲的风起云涌,而是一片祥和。在整个东南亚,已经没有半个敌军。那些曾经在丛林中游击的日军残部,要么已经被歼灭,要么已经投降,要么已经逃入深山再也不敢露头。英军的旗帜早已从所有城市的旗杆上降下,取而代之的是那面红色的“川”字旗。街上看不到任何战乱的痕迹——炮弹坑被填平了,塌陷的房屋被重建了,道路上铺着平整的柏油,路旁是整齐的排水沟和路灯杆。每隔几个街区就有一个小型公园,里面种着从本地苗圃移栽过来的树木和花卉,长椅上坐着穿着整洁衣裳的老年人,有的在下棋,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逗弄怀里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