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在等你。”
郭文礼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什么?”
“等着问你,为什么那一万两银子……”雷震岳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最后落到这姓陈的手里。”
郭文礼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一个时辰后,郭家二房的地下石室中,气氛凝重。
楚奕也到了。桌上,摆着从里面搜出来的所有东西:已经泛黄的残纸、几枚私印、两本二房的暗账,还有一只不起眼的黑木匣。
郭文远站在一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眼中满是阴郁与怒火。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自己这个亲弟弟,这些年背着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打开了吗?”楚奕问道,目光落在黑木匣上。
白水仙摇了摇头,轻声道:“锁很特殊,已经让人去找锁匠。”
林昭雪在旁边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这么麻烦?”她直接伸手,动作干脆利落。
白水仙想说什么,却已经晚了。
林昭雪抓起黑木匣,另一只手按住锁扣,猛地发力。咔嚓!一声脆响,整个铜锁连同一块木头,直接被她硬生生掰了下来。
周围几个人一阵安静,目光都落在她手中的木匣上。
林昭雪把木匣扔给楚奕,轻描淡写地说:“开了。”
楚奕看着缺了一块的匣子,沉默了两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语气平静:
“挺好的,现在省锁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