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点灯,下去。”
一名执金卫从腰间取下火折子,吹亮后递给前面的人。
昏黄的火光在洞口跳跃,照亮了石阶上斑驳的青苔。
两名执金卫率先下去,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白水仙紧随其后,郭文远最后才迈步,脚步有些沉重。
石道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行。
越往下,湿气越重,墙壁上甚至已经开始出现水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走了大约百余步,前方突然变宽。
一间地下石室出现在众人面前,大约有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粝的岩石,头顶是圆弧形的穹顶,上面吊着一盏落了灰的油灯。
石室里有桌子,是一张红木八仙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有柜子,两排黑漆木柜,柜门紧闭;还有木箱,大大小小七八只,叠放在墙角;甚至还有一张简单木床,铺着薄薄的被褥,枕头边放着一本书。
显然,这里不是临时藏东西的地方。
有人长期使用。
白水仙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桌面。
桌上空空荡荡,没有笔墨纸砚,没有书信文件,干净得仿佛被仔细清理过。
可烛台里的蜡,还没有完全凝固——烛芯周围还残留着一圈柔软的蜡油,微微凹陷下去。
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触到蜡油,还有一点温度。
“昨晚有人来过。”
白水仙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寒意。
旁边执金卫立即散开,开始在石室各处搜索。
柜门被一扇扇打开,木箱被一个个掀开,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这里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