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摇了摇头:
“不认识。”
李帆却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蹲下身,目光锐利如鹰,伸手在男人衣袖内侧仔细摸索。指尖触到一处硬物时,他动作一顿,随即从袖口的暗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木牌。
巴掌一半大小,正面没有字,只刻着一道浪纹,纹路清晰,线条流畅,像是一根手指在木头上刻出的印记。
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四”字,笔画纤细,却刻得极深。
赵三河接过木牌,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猛然沉了下来,仿佛被一盆冰水浇透了全身。
李帆直起身,目光落在他脸上:
“认得?”
赵三河将木牌在指尖翻转,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寒意:
“周四海手底下那些私船,每艘船上的掌事都有这种牌子。浪纹是堂口记号,四……就是周四海的四。”
证据,终于有了。
但李帆却没有露出半分喜色,反而皱起眉头,目光在木牌上停留了许久,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太明显了。”
赵三河一愣,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不解:“什么意思?”
“如果真是周四海的人来杀我,为什么身上还带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李帆的目光从木牌移到刺客脸上,又缓缓扫过那条还在渗血的伤口。
“这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幕后是谁?”
赵三河看着手里的木牌,脸上的表情从冷笑变成了沉思。他眉头紧锁,手指在木牌上反复摩挲,仿佛在辨认什么。
“有人故意放的?”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