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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过草地后,老李跟着我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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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锦州会战专访!扩大影响力!(2 / 3)
    叶婉秋一早就去了新一团的野战医院。

    野战医院设在城东一处被炮弹掀掉半边坡顶的天主教堂里。

    教堂的穹顶塌了半边,剩下的半截拱顶还撑着几根歪斜的柱子,彩绘玻璃窗只剩下窗框,晨光从空洞里灌进来,把满屋子消毒水的气味照得清清楚楚。

    长椅上、地铺上、靠墙的担架上,躺着几十个受伤的战士......有的缠着绷带,有的吊着胳膊,有的腿上打着夹板。

    几个穿白大褂的卫生员在担架之间穿梭,手里的托盘上放着纱布和药瓶。

    叶婉秋背着照相机走进来,在门口停了一下,朝四周扫了一圈。

    很快,叶婉秋看见靠窗的一张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战士,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稚气,但眼睛睁得很大,正望着天花板上那片漏进来的晨光出神。

    于是叶婉秋走过去,蹲在担架旁边,轻声问了一句问道:“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

    那战士转过头来,看见一个扎着辫子、背着照相机的女干部,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口有些害羞和小紧张的说道:“报告首长,我是新一团三营七连的,叫陈二柱。”

    叶婉秋朝他笑了笑,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随即开口道:“二柱同志,我是宣传部部长叶婉秋,想跟你聊聊锦州攻城那天的事......你方便吗?”

    陈二柱点了点头,把身子往上挪了挪,靠稳在担架上。

    随后,陈二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绷带,用手在上面轻轻按了按,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片晨光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很远的事,随即也缓缓的开口道:“那天攻城,我们七连是跟坦克营一起从东门往里冲的。”

    “我记得天刚亮,炮火就把东门城楼炸塌了,砖头瓦块满天飞......我们趴在出发壕里,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响,可心里一点不怕。”

    “王营长的坦克从我们头顶上碾过去的时候,那声音大得像要把地皮掀起来......我跟在坦克后面,端着77式半自动步枪,眼睛盯着前面,什么也没想,就想着往里冲。”

    说到这里,陈二柱顿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叶婉秋从旁边拿过一只水壶递给陈二柱。

    陈二柱接过去喝了两口,继续往下说道:“城门洞里堵着沙袋和水泥块,爆破组上去炸开了一个口子......我们冲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鬼子朝我们射击开火,子弹打得墙壁上火星直冒。”

    “我旁边的刘班长冲在最前面,他打完一梭子子弹来不及换弹夹,用刺刀捅进了一个鬼子的胸口......然后他自己也被侧面打来的子弹打中了胸口,倒在我脚边。”

    “刘班长看了我一眼,嘴巴动了动,没说出话,手还指着前面。”

    陈二柱的声音停了一下,喉咙动了动。

    显然,陈二柱说到了伤心处,有些哽咽了!

    毕竟都是战友啊!

    叶婉秋没催陈二柱,只是把本子翻开,飞快地记着。

    收拾了一下情绪之后,陈二柱继续说道:“我把他手里的枪捡起来,继续往前冲......那天巷战打了一天一夜,打得昏天黑地。”

    “我们连打到最后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排长、副排长全牺牲了......我是被手榴弹炸伤的,弹片打在腿上,人昏过去了,等醒过来已经在担架上了。”

    叶婉秋停下笔,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问出了想了一路的问题,道:“二柱同志,你当时冲上去的时候,心里怕不怕?你受了伤,后悔过吗?”

    陈二柱摇了摇头,道:“不怕......怕就不打鬼子了。”

    “我老家在河北,小鬼子来的时候,把我家的房子烧了,我爹被他们用刺刀挑了,我娘带着我和我妹妹逃出来,半路上我娘病死了,妹妹在过铁路的时候被鬼子的机枪打死了......我活着到了太行山,参加了独立旅。”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条命不是我的了,是用来打鬼子的。”

    说到这里,陈二柱停了一下,眼睛望着教堂穹顶那片漏进来的光,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叶部长,你说这一仗我不打,我儿子得打,我孙子得打,子子孙孙都得打......那不如我这一辈把仗打完,让以后的孩子不用再打了。”

    “我在连队里经常跟战友说,只要把鬼子打跑了,以后的小孩就能念书、种地、过好日子......为了这个,死了也值。”

    叶婉秋听着,手里的笔停住了,不由抬起头来,看着这个躺在担架上的年轻战士,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很亮,很干净,像是那片晨光照进去了一样。

    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有所感触!

    陈二柱的话说得叶婉秋的内心都是有些沉重了!

    沉默了片刻后,叶婉秋又望向了陈二柱问道:“二柱同志,你相信独立旅能打赢这一次承德会战吗?”

    陈二柱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比刚才更坚决的开口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