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睹的。这几年来,你参与破获了不少大案、逮捕和消灭了许多给祖国造成严重威胁的叛徒和间谍,没人会否认你的这些功绩。”有着典型的俄式姓名却长得像个蒙古人的马卡尔斯基上将并不是那些奉命从俄国公民摇身一变成为联盟国公民的军官中的一员,他的祖先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流亡到了合众国——还好这特殊的出身没有成为俄国人和共和派接受当时仍是美利坚帝国军官的他效忠的阻碍。“像你这样讲究政治原则的人一定不难理解,深化与日本之间的经济合作是大会确立的基本外交和外部经济工作重点。连莫斯科方面都同意与日本搁置争议、共同开发那些岛屿,我们也要抓住这机遇才行。”
“长官,伪帝及其走狗战败后,一直试图恢复对太平洋的影响力。为此,他们一方面不断地在中美洲地区开展军事冒险、企图夺回巴拿马运河或是通向太平洋的出海口,另一方面也在不断拉拢日本并干预日本的政坛。”罗根义正词严地对自己的上司说,不能因日本在经济上对俄国和联盟国具有重要价值就忽视了它的潜在风险,“去年的安全报告已经揭露了美利坚帝国在操纵日本舆论、诱使自卫军官兵使用极端手段发泄不满方面的重要作用,针对已故首相鹤冈晃的暗杀和针对主动辞职的上一任首相藤本彰的未遂暗杀也离不开伪帝麾下情报机关的煽风点火。”
“你说的这些当然是事实。但是,日本和美利坚帝国之间现在不仅隔着太平洋,还隔着我国的西海岸地区和……合众国。”马卡尔斯基上将在提到美利坚境内的另一个对立【国家】时多少有些犹豫,他知道联盟国高层对双方外交事务的底线便是绝对不能承认合众国拥有主权国家地位,“向伪帝靠拢,只是日本为摆脱东亚联合经济体越来越咄咄逼人的施压而不得不做出的一种欺骗性表态,但与君主派匪徒结盟是个实则根本行不通的选择——一旦全面冲突爆发,大东人民军会在那什么【帝国军】集结完毕之前就摧毁整个日本。这些日本人要想在东亚自立,就只能与我国还有俄国加深经济合作。”
“您的见解完全正确,除此之外我还想补充几点——”
“不,你要做的是别再继续发表中伤我国未来一段时间内亲密经济合作伙伴的不恰当言论或给出些容易诱导别人得出类似结论的建议。”马卡尔斯基上将严肃地告诫罗根,不要讲对经济发展不利的话,“投降主义的罪名,前两年就批发完了。现在轮到冒险主义和盲动这一对兄弟了,你可不要抢着去自己认领啊。”
“……是,将军。”
“这就对了。跟着组织上和莫斯科的路线走,是不会出错的。”见自己的部下干脆利落地认输,马卡尔斯基上将也松了一口气。风向有时会变得很快,快得令人猝不及防。回顾几年前的第三次南北战争,两支持不同立场的共和派起义军从并肩作战反抗帝国、几个月内夺回合众国三分之二国土到发生龃龉再到反目成仇、互相攻伐,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曾经主张搁置旧日恩怨、先消灭美利坚帝国再决定美利坚未来命运的领袖和将军们直到上了刑场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些鼓吹把防范战友放在对付敌人之上的家伙能得到重用。“抛开日本代表的【西线方案】不谈,你对君主派匪徒的【东线方案】,也就是涉及非洲和中东地区的那部分进行的论述,我本人还是很看好的。虽然上面认为像自由世界救赎军这样的君主派匪徒海外军事代理人现阶段的威胁降低到了可以忽视的程度,须知中东地区的环境在战争结束后也不甚稳定。”
罗根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随即取来一根数据线、准备向马卡尔斯基上将详细讲述自己对苏丹以北的中东地区近期局势的看法。在两人之间的思维屏障被削弱前,他还有充足的时间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一切都与他事先的预料相同——即便明知日本与美利坚帝国藕断丝连,联盟国及其国家安全机构高层也不敢冒着让先天不足的联盟国经济局势继续恶化的风险对日本提出更多的指控。随着大东合众国与俄国之间的关系降温,寻找更多看似【中立】的合作伙伴就成了联盟国的必然选择。
乍一看,联盟国和日本的经济合作可谓水到渠成。占据美利坚西海岸大部分领土的联盟国取代了过去完整的合众国和帝国、成为了最适合与深陷东亚联合经济体包围网之中的日本开展贸易的一方,而十分恐惧被大东合众国吞并的日本也适时地应承了来自俄国的善意。不过,罗根很难断言联盟国在这种各取所需的合作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因为联盟国的产业振兴进度并不乐观,以至于无计可施的联盟国高层除了向莫斯科乞讨外便只得把战前硕果仅存的发达国家对西海岸地区的投资和建设当成摆脱衰退的必要之举。借助有利于经商的相关法律,日本的荒坂集团等大型企业集团正迅速在西海岸攻城略地,在天西贤治手中得到了突飞猛进发展的天西机械公司不久之后也会加入这一队伍。
联盟国的政客和官僚们愿意抛弃名义上的理念之争、邀请日本企业来到西海岸进行对双方都有利的合作,遗憾的是日本的商人们似乎不打算很快放弃他们的成见。就在联盟国相关机构三令五申要求相关人员尽量避免刺激日本投资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