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奉命来了,还如此的收拾他。
呼韩邪问道:“王丞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哎……”
王猛忍不住叹息。
呼韩邪再度道:“请丞相救我。”
王猛目前也需要和呼韩邪拉进些关系,才有利于帮助李凡,他提点道:“铁弗楼是二王子的大哥。即便,不是一母同胞,也是血脉至亲。”
“铁弗楼刚死,您不去吊唁哭丧,不去主持局面,安慰寡嫂和侄儿。现在,却跑来带着人喝酒宴饮。”
“二王子也是聪明人,怎么就忘记了这些呢?”
“有些时候,不能太自我。”
“就算铁弗楼和二王子有矛盾,可是人死为大,铁弗楼都已经死了,您何必要再羞辱一个死人呢?”
王猛正色道:“因为这事儿,可汗很愤怒。”
轰!!
呼韩邪的脑中,仿佛有雷霆炸响。
人懵了!
人,也醒了!
呼韩邪忽然想到了李凡,想着李凡临走时的话,想着李凡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顿时全部都明白了。
就是因为这事儿!
可是,李凡当时怎么不直接点明呢?
哎……
呼韩邪再度叹息,一把拉着王猛的手,连忙道:“丞相,您看我该怎么办啊?求您了,救救我吧。”
王猛提点道:“事已至此,二王子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先低头认错,其他什么都不要说,就是低头认错。”
“对,对,我明白了!”
呼韩邪连忙点头,说道:“多谢丞相。”
王猛说道:“走吧!”
一行人往外走,当走出了住宅,就看到了刘若愚和所有人都在挨打。所有带来的亲兵,都是乌古里可汗的人,全都是真打,没有一点留手,以至于哀嚎声一片,惨叫声连连。
呼韩邪很是无奈,跟着王猛一路来到了铁弗楼的住宅。
一进入住宅,呼韩邪就来到乌古里可汗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叩地道:“父汗,儿子错了,请父汗原谅。”
砰!砰!砰!!
接连的撞击声,不断的响起。
眨眼间,呼韩邪的额头都磕出了血,可是他却没有停下,因为知道父汗动怒。今天不稳住父汗的情绪,他的日子就很难过。
乌古里可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脚把呼韩邪踹翻在地上,大骂道:“你大哥死了,你还在喝酒?”
“你,很厉害嘛!”
“人家都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可是你,巴不得你大哥去死。”
“就你这样心胸狭窄,怎么让我相信你?怎么让我相信你能撑起我乌古里部的未来?”
乌古里可汗说道:“老子教了你几十年,耳濡目染下,你也应该学会了。现在,你真是一点都没学会啊。”
呼韩邪心中后悔惨了。
更后悔不该和李凡发生冲突,如果有李凡的指点,他绝对不会这样。
都是刘若愚害我!
呼韩邪心中忽然觉得,如果有李凡的谋划,或许未来更好。因为是李凡的谋划,才让铁弗楼死了。
李凡在他的身上,投入了很多的心血。眼看着即将有收获,没想到他却饮酒作乐,所以让李凡失望了。
呼韩邪心中后悔的同时继续叩头,同时喊道:“父汗,儿臣错了。儿臣这一切,都是受了蛊惑啊。”
乌古里可汗说道:“谁蛊惑你的?”
呼韩邪说道:“是下面的谋士,他们说我有机会成为父汗的继承人,应该庆贺。儿臣回去后,就一一处置,请父汗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处理好大哥的丧事,一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乌古里可汗心中很不舒服。
气愤下,一脚把呼韩邪踹翻在地上,呵斥道:“滚去上香。”
“是,是!”
呼韩邪连忙回答。
他不顾额头上的伤口,急匆匆的去上香吊唁,更是披麻戴孝,亲自主持铁弗楼的丧事。
冷静下来的呼韩邪,倒是颇有章法,再也没了慌乱。
毕竟,他父汗只有他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在呼韩邪忙碌时,乌古里可汗和王猛在一处角落处坐着休息。
乌古里可汗叹息道:“丞相,呼韩邪做一个草原部落之主是没问题的。可是,他要做江山之主,要做开拓之主,却完全不够啊。怎么办呢?”
王猛说道:“可汗,人都是一步步成长的。有了磨砺,有了成长,才会不同。之前可汗执掌乌古里部,一直顺风顺水。”
“二王子待在部落,没有磨砺的机会。”
“如今大变来临,他只要肯学,只要能礼贤下士,能任贤用能,也一定能做好事情的。”
“这一点,臣反而不担心。”
王猛正色道:“只要后方不乱,没有争权夺利,征战的事情自有军中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