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出自新罪城的第四位主理人伸出手,似乎想要从隐者身上将刚才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但隐者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了台上,躲开了这一抓。
「你看你,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第四位主理人笑笑。
但刚才用过一票权的几人都是脸色微变,而海提更是瞬间朝着台上冲去。
只因为此刻的隐者距离一旁的严景只有不到两三米的距离,以他的速度,如果这时候出手,严景躲开的概率无限接近为0。
而也不出众人所料,下一秒,隐者狞笑一声,朝着台上的严景探出了手。
这样的距离,他还知道了严景的手段,输的概率几乎为0。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对面用上次一样的策略拦下了这一击,他就立刻撤走,如果对面没有挡住,他就直接要了对面的命。
「去死!」
台下众人根本看不见任何的影子,光,只能隐约感觉有什麽东西在面前移动,朝着严景冲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海提变了脸色,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擅长速度,就算擅长,也不可能有隐者擅长。
然而下一秒,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而後有什麽东西在台上炸开了。
无数的鲜血喷洒,就像是一条破裂的花洒,猩红的血瞬间染遍了高台。
而後,惨叫声响起。
只见隐者躺在地上,狼狈地满地打滚,身上的绿袍已经不见,露出下面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和伤口上的利刺。
而严景站在原地,面带微笑。
「我也不撒谎。」
严景看向不远处的海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此刻的海提,虽然五官只是模糊的气,却还是表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惊愕。
他知道隐者之前就输给过面前的男人。
但是按照隐者的说法,他是因为不了解男人的手段,而且一开始大意了,没有爆发出自己的极限速度,所以才中了招。
可刚刚那一幕明显不是这样。
具体发生了什麽,老实说他也没看清。
可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此时的隐者正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在满地打滚,原本就插满了黑刺的胸口此刻就像是趴着一大片刺蝟。
而且刺蝟的刺每一根都有接近两米长。
隐者完了————
海提处理过隐者的这种伤口,知道被严景造成的伤口根本无法癒合。
哪怕是他动用了极为特殊的手段都无法做到。
要知道,当时隐者开出了极高的价格,他为了做成这笔生意甚至直接联系了自己身後的神明。
可还是没办法。
这也使得他身後的神明都对严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才会让他在这次大会上尽力争取到严景。
可————
这个任务是不是有点过於危险了?!
海提由气构成的脸上流下了一滴肉眼看不出来的「汗珠」。
而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主理人们此刻也都是一个个面色凝重。
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人看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麽。
更是因为,他们把自己代入到严景刚刚的位置上,扪心自问。
他们没有任何人觉得自己能够在刚刚的那种情况下做到毫发无损。
对面肯定不是十阶。
如果是十阶,绝对就会申请成为一级地界。
而一个不是十阶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众人完全想不通。
看着面带微笑,看向自己的严景,海提咽了咽唾沫,想起了自己身後那位神明说的话。
「这伤口我都暂时想不出办法处理,那岂不是说——————如果我被刺中,我也会流血?」
「呵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