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阶。
而在十阶的对决之间,他不仅失去了先机,还犯了绝对不能犯的错误轻敌。
这样的位阶对决,轻敌是要付出难以挽回的代价的。
而他的代价就是,剧痛让他差点身体瘫痪,幸而在最後一刻,他抬起手,艰难地开□:「隐」
瞬间,剧痛如退潮般消逝。
可危机没有结束,虽然痛感消失了,可隐者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脸上浮现出了无数的血管,在不断跳动,颤抖,想要炸裂开来。
对面的严景却再次向前了。
「隐!」
隐者头皮发麻,连忙施展了又一个能力,身影消失在了原地,连带着他的气息,也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跑了?
严景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了。
但他总觉得对面没有走。
和能力无关,这是一种直觉。
如果他拥有这种能力,他绝对不会逃走,就算是赖都要赖死对面。
他当然可以像是地图轰炸一般将周围的空间全部扫一遍。
但对面的速度快到难以想像,就算是退到了千里之外,急袭过来也不用费什麽功夫。
只要有耐心,总能等到他的破绽。
有点难搞。
严景笑笑,他刚刚应该趁着时间暂停直接给这家伙一拳的。
如果用老爷子给的那一招,就算不能直接结束战斗,应该也会让这家伙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不过应该还是有些办法的。」
严景微笑道,他抬起手,血色的印记在光芒中浮现。
数里之外的天空中,隐者隐匿在一团混沌的气息後,在意识到对方暂时没有能力发现自己之後,松了一口气。
看着千疮百孔的身体,他眼中恨意迸发。
不止是对於严景的,还有罗征和墨尹灵的。
特别是罗征。
一想到对方可能是故意把那些名单准备好递给自己,他就恨不得把罗征千刀万剐。
在他看来,这就是明晃晃的陷害。
否则,那两个家伙怎麽可能在面对一个十阶的情况下活着回到站点?
肯定是被揍了一顿之後答应了对面来勾引自己!
他气的双手不断发颤,刚癒合一点的伤口差点再次崩坏。
多少年了。
作为【速】之一道下的途径的存在,一位神使,他多少年都没有受过比这还重的伤了。
要不是他最近对於自己的路有新的感悟,将痛感隐去,今天可能真的就要死在这了!
一个神使,死在空间裂缝!
他望向猫猫船的方向,目光冷冽到了极点。
那个家伙死定了。
被自己盯上的人,从来没有过好下场。
一次袭杀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
自己只要成功一次,对面就完蛋了。
当然,自己也不能被对面防住。
可是知道对面的手段之後,他刚刚使用的那些能力对於自己而言都已经不算什麽了。
自己的速度比声音要快得多。
想要逃开那些声音,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等着吧,你等着————」
隐者脸上的面具都在颤抖。
他开始恢复气息,准备逐一解开【隐】的状态,以处理伤口。
这个过程注定十分漫长,他身上的恐惧之刺实在是太多了。
「呃啊!!!!」
刚解开三根恐惧之刺,他就已经忍不住惨叫起来。
这种痛苦,简直比剜肉剔骨还要更疼,疼的他抓住大腿的手差点把一块肉给抓了下来。
而且那种痛并不是一瞬间,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是带着余韵,刺进你的脑海,让你不敢再乱动。
一想到自己还要经历数十次这样的痛苦,隐者的身子竟然不自觉地颤了颤。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隐者额头青筋暴起。
可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些血液根本止不住。
那些利刺造成的伤口无法完全癒合!!!!
一滴一滴的鲜血,从他的身体跌落,在他近乎魔怔的目光中,朝着远处猫猫船的方向飘了过去。
望着那些血气,他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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