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冲上前,但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面前的人已经太多年没见过了,十几年,又或者是二十几年,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一时间不知道怎麽开口。
可对面的身影摘下了黑袍的帽子,微笑道:「哥。」
「,。」
五河激动地开口:「你还记得我是哪个哥哥吗?」
「五哥。」严景笑道:「无论是从名字还是排行都是五哥。」
「我就说你小子记性好呢!!!」
五河激动地跳起来,快步走到一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不错,长这麽高了已经。」
「好,好好好。」
「这些年老七你和老六去哪了?,对了,老六呢?」
五河朝漩涡方向望了望,可什麽都没找到,那里空无一人。
他好像懂了什麽,转头看向严景,笑道:「温总监,你把我家老六当筹码是吧?行,我五河一言九鼎,但你也得答应我,等我和老七回去,帮你把事情解决,你得把老六放了。」
「这样对我们都好,虽然我不想动用我爸妈名头,但也请你见谅,事关亲人,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但严景没说话,看着他,眼神深邃。
看见严景的目光,五河心中一种不详的预感升起,扭过头看向一几。
「老七,你六哥呢?」
一几同样也没说话,扬起的嘴角向下跌了跌。
「不是,老七你说话啊,你六哥呢?」
五河急了,晃了晃一几的身体。
一几眼眸垂落:「六哥死了。」
「死了?!怎麽可能呢?!!」
五河如同晴天霹雳。
直到一几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他才如梦初醒,瞪着眼睛,望向严景。
「谁杀的老六?」
「旧罪城的几个地界之主。」
「他们人呢?」
「死了。」
「也就是说,没地方报仇了?」
「没了。」
五河深吸了一口气,可还是没办法压住手部的颤抖。
他又吸了一口气,而後转过身去,看向躺在地上的「墨尹灵」,口中喃喃:「三阶,死在三阶手上了————我弟弟,死在三阶手里!!!」
他忽然双眼猛地猩红,朝着「墨尹串」冲了过去:「老子宰了你!!!」
严景伸出手,再次拽住了五河的手臂。
可这次五河异常坚决,硬扛着严景的力量向前生扑,手中诡能一道道绽放,朝着躺在地上的墨尹串灾轰滥炸。
幸好关键时候,一几挡在了墨尹串面前,否则恐惧鸟只能原地起跳了。
「五哥————六哥已经死了————」
一几目光平静:「揪出来当年到底是谁干的,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一几的话,五河脸上也逐渐恢复了冷静:「对,对对,还是老七你亮较冷静,长大了,是真长大了————」
他喃喃着,终究还是没忍住,冲上前去对着恐惧鸟飞踹一脚。
最後,才压住怒火回头,看向一几:「老七,我们回家。」
「当年的仇,得报了。」
「好。」
严景面色平静。
数小时後,醒来的罗征和他认为的「夥伴」站在一起,看向为几人送行的严景,笑道:「温总监,不用送了,还要多谢温总监手下留情。」
「不不不,是我唐突了,只希望两位大人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是当然的。」
罗征看着身边的五河和一几,在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惧】家在【神会】中地位很高,您能够找回他们七公子,是大功一件。」
「【神会】不会为难你们的,当然,就像我刚刚和您说的,您最好是公要加入哪边的势力,毕竟您的这个地界属於很抢手的类型,还是要小心为上。
「明白。」严景笑笑。
「那我们告辞了。」
罗征摆摆手,转身离开。
随着和猫猫船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直至最後,重新变回了刚到猫猫船时的冷意。
公到之前被严景揍晕的场景,他不仫地握紧了双拳,目光瞥向一旁同样神色冷冽的「墨尹串」,嘴唇动了动:「这事绝不能传出去,你知道的吧?」
「墨尹串」撇了一眼一几和五河,冷冷道:「你的意思是?」
罗征咬牙道:「这事一旦暴露出去,我们很可能会被赶出【神会】。」
「怪就只能那家伙做事情太绝了。
我看是还不够绝。
恐惧鸟冷笑道。
否则应该把你也做掉的。
这种货色还公算计那家伙————你也配·————
但她表面不动声色,配合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