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种可能,要麽是因为温乔姐对於那位的晋升也不是百分百有帮助,而我的言论能够在其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要麽是因为如果温乔姐不愿意,那位也没办法强行动她,这里面就更有意思」
「唰」
铁链扫过了空中,仿佛遁入了虚无之中,又出现在了严景的脖颈旁。
二者近在咫尺,严景已经感觉到铁链那刺骨的冰冷,温煦体质的原因,他甚至感受到了痛意。但他还是笑道:
「你不敢动我。」
「原因和你们不敢动温乔姐一样。」
「如果说之前那位还有其余手段,温乔姐只是备用,可是神藏地的探索失败,诸多地方的暴乱让他变得谨慎了。」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男人沉着脸开口:
「不要以为你很聪明,小子。」
「既然是作棋,就好好做棋。」
「九阶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将你碾碎,蚂蚁就算再聪明,也终究是蚂蚁。」
「岑寂在这次任务中犯了太大失误。」
「所以他们两个都要死。」
「这就是命令。」
男人冷声开口,他缓缓侧过头,看向火彤。
「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举动。」
严景没说话,只是将脖颈向前伸了伸。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那些自虚空中伸出的铁链一颤,向後退了退,和严景保持安全距离。
严景笑了笑:
「九阶有一百种办法弄死我,但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你难受。」
「你觉得我如果以说出温乔罪责为代价换你死,那位会答应吗?」
「你敢!!!」
男人口中大喝,可是眼神却明显有些躲闪。
最後,男人隐去了。
「我怎麽感觉你是故意的?」
火彤看向严景。
「嗯。」
严景点点头,闭上眼:
「我需要一个理由。」
「什麽理由?」
「一个绝对要登顶的理由。」
「咳咳咳……」
岑寂啐了一口血水,整个人气势颓然了几分。
「还能坚持吗?那家夥应该要来了。」
宁伟抓住岑寂的手臂,奋力向前。
两人靠着荆棘的阻挡又拖延了好几分钟,可现在荆棘再次被毁去了。
此时正在荒林间借着树木的遮挡逃窜。
「你走吧。」
岑寂看向宁伟,目光复杂:
「你没有必要再救我一次,我已经被放弃了。」
「说什麽屁话!」宁伟死死抓住岑寂的手臂。
这不是闹吗。
严景交代给他的任务是和特殊犯人病房女人对接,再就是通过岑寂上位,借岑寂之口了解大监狱。岑寂的命可是有一半的重量。
岑寂活着,严景出现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岑寂战力还比他强。
除非他脑子瓦特了,才会把岑寂丢下。
「……你是不是喜欢我?」
岑寂看向宁伟。
「啊?啊,可能吧。」宁伟不知道岑寂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那双单眼皮小眼睛狠狠一跳。他想起了某个藏在记忆中的身影。
或许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一样,男人和男人一样,女人和女人一样。
都到了生命危急关头,眼前这女人竟然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而自己也像自己最恨的那个人一样,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太多感情,还要说些话哄她听。
在听见宁伟肯定的回答之後,岑寂眼神复杂,最後狠狠推了宁伟一把:
「………你走吧,他们目标是想杀死我。」
「只要我死了,大监狱那边也有机会出手了,罪犯那边也可以试探。」
「你走吧。」
宁伟没有答应:
「别急,我朋友就要来了。」
「不会有人来了!!!」
岑寂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以至於说完之後,她又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她擦了擦嘴角,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宁伟:
「没有人会来救你。」
「这个世界上能够救你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宁伟愣了愣,而後开口道:
「说什麽蠢话呢。」
「如果这样的话你怎麽活下来的.」
话虽如此,但他内心其实还是明白岑寂说的是对的。
自己和严景之间也不过是从属关系。
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登顶者,九阶,甚至那位大监狱长。
严景大概率不会来了。
那他现在的底牌只有……
严景给他的三幅画。
这是三幅空白的画。
但按照严景的说法,只要他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