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道人,柴米,亦是悲剧开场,善莲……动笔吧!”
青铜油灯,灯火微微跳动一瞬,闪出一丝灯花。
李十五望着这一幕,点头道:“好!”
只见他取出厚厚一沓空白黄纸,然后取下一张,描绘出第一幅画面……那是一座不可名状之惊悚肉山,正坐在一河边,清理肉褶子之中一条条腐尸,似是爽够了忘记了出来。
河畔柳风拂面,柴米一袭白衣登场,他站在那里,眉眼弯弯笑道:‘姑娘,这可是有些浪费了,你将这些尸骨埋在自己园子里,也能沤肥啊,所谓生活不易,我等亦是要斤斤计较才行。’
师太回起好多双眸子,同时望他:‘公子,若是小女子说不呢?’
柴米不禁满脸羞红,目光躲闪:‘所谓斤斤计较,自然是对他人而言,对于‘师师’你,当然万般不比较。”
‘不计较得失,不计较分寸,更不计分毫。’
师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肉山上一双双眼里更是情丝流转:‘你既为我例外,那小女子,自当也为你例外。’
她一跃而起,落入小河之上,借着庞大身躯将河渠堵住,又将丢在其中的一具具腐骨全捞了回来,柔声道:‘听你的,咱们拿回去沤肥,种花。’
柴米垂眸,又是笑道:‘师师可别洗了,再洗就将身上腐骨味儿洗没了,这腐味儿得留着,用来熏豆腐,可别浪费了。’
李十五提笔,微松了口气。
在纸上写下最后一句:师太与柴米,本就是青梅竹马,此之谓天作之合,世间绝配。
妖歌接过笔:“善莲,你这第一回应该是画完了吧,这第二回,得交给我来,妖某最知某些为人父母者之丑恶嘴脸!”
只见他抽出一页空白黄纸,同样动笔勾画起来,依旧寥寥几笔,依旧纸上人物传神。
其中第一幅画面,便是一处大红喜堂,柴米同我娘师太,正式缔结良缘,姻缘诸天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