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人冻僵路边,看到活人饿得啃泥吞土……”
“若不是亲眼看见,仅是空口几句,他们无法理解那一幕幕究竟是多么地刺痛人心,……”,他轻叹口气,“怎么能忍住不给他们一口饭吃嘛!”
李十五道:“师太回娘家了!”
“什么?”,贾豪一蹦三丈高,“千禾姑娘都快被人给打死了,她终于舍得回来了!”
“国师,记得帮我揉面!”
他拿起案板上放着的一只陶瓷奶瓶,其整体呈一个鸭嘴壶模样,转身就朝着雨中奔跑而去。
李十五愣了几愣。
犹豫片刻之后,终是撸起袖子,走至案边。
口中低喃:“这娃儿手上没劲,想当初我给棺老爷蒸人血馒头时,都是我在和面,花二零在一旁割脖子放血,不过不是他的脖子。”
也就在这时。
他似想起了什么。
将耳上垂挂着的棺老爷取了下来,双手将之捧着,周身松弛的气息骤然收敛,眼底漫起一层沉沉的幽暗:“我怎么隐约记得,割得是白晞的脖子,放得是他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