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晨不动点了过去,此一指如何形容?
宛若……因起无声,缘落无迹,万法归寂,宿命锁身。
就是这平平一指,压得这片天地时空宛若凝滞,一切道机被封死,在场所有人修为好似归零。
似他们无论什么境界,在第二因虚影之前,皆等于没有境界,同凡人无甚区别。
一指之后。
晨不动肉身瓦解,被彻底碾碎,一点不剩。
“呸!”
怪婴吐了一口唾沫,带着一股浓浓嘲讽味儿道:“狗屁盗蛋者,干爹人,沾了你一丝因果,小爷都觉得脏,简直脏透了。”
说完。
又是乐呵地双手拍了起来,好似一个拙劣顽童。
“好,好,好啊!”
他望着眼前年轻和尚虚影:“啧啧,请神请神,没曾想居然请了一个大爹出来,今儿个,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见此般情形。
第十五山主终是收起疯态,“噗通”一声就朝着怪婴跪了下去,满脸那卑微谄媚笑容:“爹,爹啊,儿子我想将这千禾姑娘抢了,让她同我配一配种,爹你就答应吧!”
千禾闻声,无奈揉了揉额头:“李十五啊,你带出的兵,瞅瞅?”
不远处。
妖歌望着几近跪伏在地的青天老爷、秋风天虚影、帝案虚影……,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禅房之中那一座瘫软肉山之上。
口中低语。
“是这怪婴无解?”
“不……应该不是,源头是师太。”
“因为师太,真的好美,好美,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