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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老旧,高耸的城墙之上。
不知何时,一位身着碎花白裙,手持一只笔的女子正静静站在那里,凝望着远方两者背影。
恰是此刻。
一页斑驳黄纸从天飘落,于她肩头停留,居然是纸爷。
只见纸面上墨迹渗透而出,凝成一句话:黄姐,这是又要写衣不染尘了?不如在纸爷身上写?
黄时雨微笑摇头,轻声道:“这次不写了。”
纸爷:为何不写?
黄时雨答它:“因为啊,这一次城中之事,与我想要写在纸上的一模一样,既然一样,就不动笔了。
纸爷身子随风簌簌作响,接着又多出一句话来:黄姐,你有没有觉得那小子又变了?
黄时雨轻怔一下,答道:“感觉到了。”
“曾经的他,口口声声说人害他,疯得可怖。”
“此前因为赌之四局缘故,他又善得邪门,善得没有一点原则,似那所谓的圣母一般。”
“可如今!”
她轻轻叹了一声:“可如今啊,他既不疯、也不愚善,宛若一个彻彻底底的正常人一般,就像是……我想用生非笔写出的那个十五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