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是失仁。”
“今夜之所以教你一课,不是教你冷漠无情,是教你分清可恕之苦、不可恕之罪。”
“谢大人!”,李清明起身,又是恭敬行了一礼后,眼底有一层希望之火光亮起,挺胸大步朝着公堂之外而去。
李十五指尖轻轻在棺老爷背上摩挲着,望着其背影笑道:“此人也姓李,倒是个本家。”
可也就在这时。
“咚,咚,咚……”
公堂之上,一道道鼓声再次响起,沉闷、沉重,却是一声声砸在了李十五胸口之上,好似是冲着他来的。
他眼神不见喜怒,平静而问:“你这是何意?”
青天老爷与他对视着:“本官今夜升堂,先审道人,再审道奴,这三审……可就是阁下了。”
随即身形一闪,落在了高堂之上。
头顶‘明镜高悬’牌匾,手持惊堂木重重砸在公案上,语调如审犯人,既重又拖得极长:“堂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李……十……五!”
“李十五,你可认定自己是人?”
“李某……认!”,李十五答得颇为干净利落,基本没多少犹豫的,抬头望着其身影:“所以大人,你判李某有罪呢,还是无罪?”
此刻。
青天老爷端坐明镜高悬之下,惊堂木余震未散,他静静望着李十五,目光似能穿破他皮囊,窥见他过往。
一字一句,缓沉开口:
“心有良善,目有慈悲。”
“宽厚待己,善待世人。”
而后收起所有审视,所有斟酌,手持惊堂木重重砸下。
“哐!”
“故本官判李十五……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