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响起:“不过试上一试罢了,没想到居然成了,毕竟曾经试过,时灵时不灵的,我也不知其中为何,道友也别问。”
胖婴闻言,面露狐疑之色。
“黄姑娘,你曾经不都是称李十五为公子的?怎么如今换了一个称呼,听着生分了。”
这时。
某道君指了指庭中一空缺,目中多有几分坦然之色:“你坐这边就好,毕竟你为墨写,别被雨打湿了,然后化了。”
然李十五,根本没有那个闲心思。
只问道:“究竟何事?”
某道君矗立亭中,一袭白衣不染尘,望着亭外风雨之中那一道身影,低声道:“咱们……得走了!”
“去何处?”
“自是大爻,我如今得大爻国师之位,得去赴任了。”
“恭喜了!”
李十五说罢,转身就走。
身后胖婴赶忙叫住他:“李十五,咱们可是认识这么久了,自当好聚好散,你这般独来独往作甚?”
李十五脚步微顿:“大爻在何地?你们怎么去?”
某道君摇头:“不清楚,得去了才知道,且本道君也想知道真正的大爻,同白纸大爻究竟有何区别。”
“还有就是……”
“你可需要,本道君再帮你添上几笔,我总觉得你性子有些不妥,太过刁钻了,且喜怒无常的。”
李十五回头,神色泛冷,直勾勾盯着他看。
某道君不自觉低下头去。
又低声道了一句:“我总觉得,这十相门国师之位,应该由你来当方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