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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说罢。
几个横跳来到一旁，满眼厌嫌:“退，退，你退！”
“小子，你太不干净了，可得离我远点。”
李十五则不动声色将棺老爷放下，示意其一口将这铜棺给吞了，自己又道:“这位先生，此铜棺……应是无主之物吧？”
中年冷笑:“小子，那位太子一行皆已离去，所以……露出你的马脚吧！”
“赶紧，将你马脚露出来，你的马脚呢？赶紧给我露出来！”
李十五微微一愣，神色有些惊愕。
答道：“先生，我有十条腿，十只脚掌，却是无一只是那马脚。”
“还有，你一直出声挖苦，句句皆是那刺耳嘲讽，极尽恶意揣测于我，真当李某是个好脾气的？”
中年喉头滚动，莫名一阵心惊胆颤。
“你……你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可是守棺人，来头大着呢，你莫要找事！”
李十五面无表情道：“此前我虽离去，却是依稀间听到你称贾咚西在这里赊了一张张符，可以将人送至这无生之地。”
“勉勉强强，先来个百万张吧。”
中年瞳孔放大，尖锐道：“百万张？”
李十五想了想，问：“此物很难得？”
中年也不多言什么，只是从身后背着的木箱之中，打开后取出一沓沓方纸，纸上无字亦无任何纹络，且是一种……类似于镜子的颜色。
“也不用你赊账了，这里有一千张，赶紧拿了滚！”
“好说！”
李十五接过之后，打量几眼之后将之揣入怀里。
伸出二指重敲棺老爷脑袋，似有愠怒道:“棺老爷啊棺老爷，你吃这么多，可别有朝一日，真成了棺中老爷了！”
说罢。
转身就走。
……
道人山。
一处无名山峰之上。
如今已是那春风回暖日，恰逢今日烟雨朦胧，半个山峰笼罩于云雾之中，只有一座禅院于其中若隐若现。
“砰，砰，砰……”
李十五于门外，轻叩红木禅门上老旧铜环。
“咯吱儿”一道开门声响后。
千禾一对梨涡深陷，站在门内，手掌心放着一抔瓜子，一边磕着一边上下打量。
“呦，这不是咱们国师大人嘛，这是锦衣不夜行，荣归故里了？”
“只是你这一身祟袍依旧太寒碜了，那大周天人族为世间生灵之尽头，生死不入，轮回不侵，都不知给你这国师做一身好看衣裳……”
“诺，拿去！”
她双手突然背向身后，再拿出时，手中已是多了一件，类似暗夜一般的漆黑绸缎所缝制而成的广绣立领长袍，明明无风，却如浮云一般自行涌动着。
且袍子后背。
还以暗金丝线缝合出了四个大字:与人为善！
千禾眸光脉脉：“公子，配种否？”
见此一幕。
李十五心中依旧一阵恶嫌，一步越过她，目不斜视、熟门熟路朝着师太居所而去。
路过一处拐角时。
“施主，原来是你啊，瞅没瞅见我儿贾豪？”，依旧身着半透轻纱僧袍的包皮姑子，满怀关切问着。
李十五回：“见到了，同他爹一般成了公公，如今他去寻道人们去了，挣功德钱还债！”
几瞬之后。
他站在一处独立禅房之外。
门窗皆是紧闭着的，其中有耳鬓厮磨之声，混着三两句淫语透门而出，让人不禁面颊羞红。
李十五闷着头，直接破门而去。
他不想去看师太之‘倾世容颜’，毕竟其现在正在做着皮肉买卖，实在有损其在自己心中仅存的些许美好幻想。
他垂着眼眸，声线沉冷，直接打断屋内旖旎声响:“师太，你说得对，外面全是些假修，他们个个都想骗我……”
却听一道，仿佛自灵魂中升起的惊恐声响起：“李……李十五，是你？”
“嗯？”
觉得此声颇为熟悉，李十五索性抬起头来，就见一位背后身负一柄古剑之青年，正浑身发颤，满眼骇然望着自己。
其居然是，古傲。
李十五见此人，无半点遇见故人的熟络之感，口吻生冷问：“你为何在此？”
“我……我偶然听几位嫖客们讲起过，有一无面鬼物被当狗一般锁在猪圈里，我估摸着可能是云龙子，所以就寻到此庵，想来看一看他……”
古傲低下头，目中有悲切浮现：“你知道的，我与他是故交，相识很久很久了，只是不曾想，他口中时常念叨的‘我娘’，居然是师太法号。”
“从前他一口一个‘我娘是妓，你娘是妓！’”
“如今恍惚惊觉，咱们这些人，居然被他阴戳戳全骂了个遍……”
接着忙摆手:“我可不是来嫖的，你……你别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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