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平静开口:“殿下,难道你不想说上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帝案:“所以国师才如此,一直又一直,努力想将这官做大,努力想爬上高位,归其原因……是你坏事做尽了,作孽太多了,想身居高位后,自己给自己赦免罪过?或是将罪压下?”
李十五:“殿下,你当真是会脑补的!”
帝案:“国师既然有闲心,不妨与本太子讲讲,寻种仙观的故事!”
李十五神色低沉,目中悲伤顷刻间酝酿而出:“唉,我真惨,真的,我单知道我那师父不是人,却不曾想过,他那般不是人……”
两者一路走,一路随口聊。
倒颇有几分君臣和睦,闲游市井的松弛模样。
十二客紧随其后。
除贾豪外,黄时雨倒是未曾离去,而是默默跟着,非是以一身红嫁衣示人,而是以常见的白裙妆容。
时间点滴流逝着。
这座城并不大,约莫有个几里方圆。
而众人已是在城中逛上一圈,所见所遇,与凡间俗世倒是不曾有区分,只是这里的人,都透着一种诡里诡气的感觉,却说不出个具体。
可偏偏,似寻不到离去的路了。
一处茶摊上。
众人分了几桌而座,黄时雨自是坐小孩那一桌,惹得贾豪浑身不自在,一双眼左右不停乱瞟。
鬼使神差道:“姑娘,太子殿下之前说你是个死人,可我在想,你不是死人,而同样是一只笔下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