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想,小女子这一次之所以寻来,就是想试上一试,其究竟是不是我那素未蒙面的真正夫郎,同时,是害我落得如此田地的罪魁祸首。”
李十五心底莫名舒了一口长气。
“如何试?”
“倒也简单。”
黄时雨说罢,手中忽地多出一张红盖头,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盖在了李十五头顶之上。
说道:“冥婚旧礼,男盖红,女披衣。”
“活人娶妻,是女子盖头。死人娶亲,则是男子覆巾。”
与此同时。
李十五只觉得眼前一片暗红,一股子湿冷、黏腻、带着坟土经年不化的阴腥气,直朝着李十五鼻孔里钻。
同时耳畔。
忽地响起高亢刺耳,宛若老旧媒婆嘶哑悠长的吆喝声:“天地为证,荒丘为媒。新人夫妻,一拜天地!”
也是这一刻。
他感知到,似有一只手掌,突然覆盖在他后颈之上,将他脑袋拼了命似的向下压。
“谁?到底是谁?”
他怒吼一声,使尽浑身解数挣扎,却依旧动弹不得丝毫,同时耳畔响起一阵阵漫天挥洒黄纸的声音,听得他一阵毛骨悚然。
“黄……黄姑娘,你可是试完了?”,他又低吼一声。
与此同时。
在帝案等人视线之中。
李十五头顶一张老旧红盖头,安安静静立在那里,头颅没有低下去半分,口里也一句话不曾讲过。
帝案问:“这位黄姑娘,你可是国师媳妇?”
黄时雨矗立在猩红灯火之下,脸上依旧挂着僵硬且怪异笑容,眼神空洞,低喃一声:“万一,从始至终小女子就想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