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捣鬼,影响自身利益,何金必然上心。
白秀然微微颔首,默默记下这则法子,随即又带着几分任性气恼叹道:“气急了,我都想寻莲花,借她两个兄弟来念念经。”
右武卫给敌人、俘虏念经,消解戾气。
白秀然却想用在自己麾下将士身上,可想而知被逼到什么份上了。
段晓棠调侃道:“相家子弟前程坦荡,适龄者尽数履职,哪里还有闲散子弟,供你借调?”
相家子弟有光辉的前程,拖后腿的却是他们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培养效率。
白秀然如此“痛苦”,但左翊卫的改制,却是一路向好。
白家率军挺进关中的过程中,吸纳收编了不少义军兵卒,其中大半之人只是改换军籍名头,在各营混吃混喝,虚耗粮饷,得过且过。
这些人始终跨不过营门桎梏,去往曲江池。
这是考量各军综合实力的隐性标杆。
跨不过这道门槛,永远只能沦为末流杂牌,难登大雅之堂。
段晓棠在长安盘桓三日,一应应酬、会面、观望尽数了结。
见罢了各色人情冷暖,看遍了朝堂市井热闹纷扰,她不再逗留,带着范成明整装启程,折返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