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打听,“玄玉,你认得卫氏中人?”
李君璞无奈摇了摇头,“不识。”
白智宸思索道:“或许是在别地认识,后来她嫁来安邑。”
李君璞一片恍然,与他关系亲近的女子本就不多,个个有名有姓,有来有历有去处,绝无落户安邑的女人。
桑成志出去打听了一圈,“那姓卫的,是个鳏夫。如今家中持家的,是后纳的妾室。”
宴席散去,众人送客之际,卫卢特意领着一名身着红裙的年轻女子上前。
女子年约二十许,容貌清秀温婉,身姿娴静,亦步亦趋跟在卫卢身后。
卫卢抬手介绍,语气恭敬:“二娘,日夜感念李司马昔日救命提携之恩,今日冒昧前来,只求当面拜谢。”
李君璞望着眼前女子,眼底依旧一片茫然,全然无半分印象。
任二娘浅浅一笑,眉眼温婉,“李县尉怕是早已忘了妾身,当年赠予妆奁盘缠,又安排妾身离开长安,脱身尘埃。”
一声“李县尉”,瞬间拉回李君璞尘封已久的记忆。
如今想来,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