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身后一名年轻将官,再度出言,“这位是你妻弟,左御卫边长史的侄子?”
封文斌和边飞宇,同时瞪大了眼睛。
白秀然轻轻一笑,“外子也是南衙出身,与边长史有过往来。”
实际上,封文斌除了在陈仓之变中,表现亮眼之外,其余履历平平,并无过人功绩。
但话又说回来,人的一生,只需要那么几个瞬间就够了。
白秀然麾下兵多将寡,最缺的便是懂军纪、知战法、能带兵的正规将官。
封文斌、边飞宇郎舅二人纵使资质寻常,也是正经行伍出身,远胜麾下一众只知斗狠厮杀的草莽头目,招纳二人归降,势在必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封文斌是个通透的英雄好汉,白秀然给足了他面子,他也就顺势降了。
封文斌深谙处世之道,某次见白秀然擦刀,立刻发挥起官场上溜须拍马的本事,“三娘子这柄宝刀,寒光凛冽,气韵不凡,一看就是绝世神兵!”
白秀然抬手抚过刀身,神色淡然:“此乃河间王生前遗命,特意赠我,自然非凡。”
油滑如封文斌,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接了吴越的刀,然后拿着这把刀,造老吴家的反?
封文斌深恨,和远在长安的堂伯联系少,权贵之间的弯弯绕绕知道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