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两个纯正的文人,当真能教出两个军事天才来吗?
其中还有一个女人。
范成明连连点头,“柳二郎的确有些本事,前些时日刚把大理寺讹了。”
段晓棠从未听闻此事,只知柳恪安稳如常,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顺势起了八卦心思,“怎么讹的?”
范成明两手一摊,“京兆府与大理寺因一桩案子权责起了冲突,大理寺向来强势蛮横,直接派人前往京兆府,索要人犯与全套案卷。双方争执不下之际,柳二郎面色一白,人就躺地上了。”
也只有范成明这等人才,才会简单地将柳恪的行为归咎于“讹人”,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段晓棠略微琢磨一下,看透内里分寸。
这个案子,于京兆府重要,但于大理寺只是细枝末节,无关核心利益,不值得为此穷追猛打,逼得地方官吏当堂出事,惹来众怒。
否则仅凭一场佯装昏厥,根本不可能平息争端。
一介微末小官的健康状况,在朝堂各部权力博弈之中,无足轻重。
柳恪摸透对方不愿小题大做的心思,才得以四两拨千斤,守住京兆府的尊严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