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豆坊鲜蔬品类远不如夏秋丰盛。
四野庄每日仅能少量输送韭黄、蒜黄入城,若非特意提前采办,一车都难以装满。
红薯耐储,每隔三五日,才会大批量从田庄运送进城,供给铺面每日千斤的份额。
另一边,段晓棠赶回右武卫大营,对拼好饭伙伴提及:“昨晚有人在五谷豆坊纵火。”
庄旭头一个就想到,“冲着红薯来的?”
段晓棠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如此。”
她始终想不通,“谁会这么打红薯的主意?”
囤积薯种,抢占引种先机,就算上门强买强抢,她都能理解,偏偏是烧。
范成明冷笑一声,“如果昨晚五谷豆坊烧了个精光,你信不信今天就会有人质疑你守不住粮种,要求你将手上的薯种全部交出来。”
段晓棠耸了耸肩,“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份上?”
话音一转,“让我交出来!交去哪儿?能跑耗子的少府监?”
范成明打趣道:“能跑耗子才好呢!”
少府监,国财内帑,吞没了那么多,到头来除了贬了几个官、抄了几个家,还不是一了了之。
火烧五谷豆坊一事,无疑触及了许多人的核心利益。
长安本质上是粮食净输入地区,官仓储备根本撑不起长久消耗。
一旦明年天时不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