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高声起哄,“是有这么回事!”
王鸿卓出自太原王氏分支,远得都让人怀疑他是攀附。
和本家的联系,远不如薛曲和河东老家的亲戚密切。
段晓棠拨弄着手指,“梁国公和太原王氏是什么关系,我们都知道?四舍五入下来,你是不是得比我先进去?”
九族株连法,算是被段晓棠盘明白了。
真要严格算下来,朝堂中上层没几个清白的。
白隽这些年,着实长袖善舞了些。
事实上,一帮老谋深算者也知道,段晓棠不过是和白家几个小辈来往,真正掌权的白隽、白旻父子俩,反倒关系生疏。
一直作壁上观的王鸿卓,终于开口,“今日邀段将军前来议事,并非追究私交嫌疑,实则是想问清红薯一事。”
并州骤然兵变的消息传入长安,他们才知道,眼皮底下有一样良种。
红薯就是地瓜,杏花村地瓜烧的核心原料,早已在长安郊外,扎根数年。
祝明月数年以来,一直在关中腹地隐秘种植,大肆收购,垄断货源,大半酿成美酒,极少作为食粮流通民间。
长安城郊百姓,素来只将种植红薯,售卖薯果当做贴补家用的细碎营生。
加之多食伤身,收购价钱极低,远不如五谷金贵,故而从来无人发现其真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