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利刃入膛,血溅当场。
高威嘶吼戛然而止,身体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白隽收剑回鞘,动作沉稳从容,不带半分慌乱,目光冷冽扫过满地狼藉,声线沉如寒铁,反问全场,亦问苍天。
“竭泽而渔,勒索万民最后食粮,陷一地百姓于绝境,置北疆边防于死地。究竟谁才是祸乱天下的乱臣贼子?”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阎法明浑身冰凉,心神俱裂,连连后退数步,腿脚发软,几欲站立不稳。
他万万没想到,素来隐忍自持的白隽,竟然敢当众斩杀帝王钦差,撕破所有面皮。
阎法明不敢再倚仗自身权威,多言一句。
高威孤身外来,无根无凭,当场毙命。
他身为并州刺史,手握民政实权,若是出言反对,白隽绝不介意,再多杀一名并州高官,杀猴儆鸡,以此祭旗,立定反心。
从斩杀高威这一刻起,并州与扬州朝堂,君臣彻底决裂,再无半分回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