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神情古怪,看着帷帘方向。
帷帘层层迭迭,肉眼无法看透。
可陆沉灵觉之中,却清晰映照出了帷帘后的情形。
压根没什么刺客,就莲柔和李秀宁两个人,正在那里交手。
当然她们打得还是有点卖力的。
刀来剑往,气劲交错,身形挪移,看起来还是用了些真功夫。
没打多久,只过了数十息,打斗声便停了下来,莲柔的声音又响起:
“算你逃得快!不好,我们中毒了!”
“……”
听着莲柔那毫不走心的“惊呼”,陆沉紧抿着嘴唇,好不容易才压下嘴角。
跟着就见帷帘掀动,莲柔跌跌撞撞走了出来,后边跟着李秀宁,脚步有点僵硬,还低着脑袋,一副羞于见人模样。
看来秀宁公主的功夫,比起莲柔还是差了许多。
“陆兄!”
莲柔跌跌撞撞扑到卧榻前,往榻前一跪,双手抱住陆沉小腿,仰起酡红俏脸,眼神迷离地瞧着他,颤声道:
“陆兄,我与秀宁公主追踪刺客来此,虽侥幸赶走了刺客,可没想到居然中了毒……陆兄,救救我们……”
“……”
看着莲柔这破绽百出的浮夸演技,陆沉嘴角抽抽两下,差点没压住。
“秀宁公主,你们……”
陆沉抬头看向尚有羞耻感,做不到像莲柔这么浮夸的李秀宁。
可这一抬头,他就惊了一下。
本以为李秀宁委婉含蓄,又有羞耻感,不会像莲柔这么胡闹,结果却是大出陆沉意料,李秀宁这会儿居然连前襟都敞开了,露出了浅红绣金鲤的抹胸。
“陆兄。”
李秀宁抬起头来,看着陆沉,眼神妩媚地似要滴出水来,手也不停动作着,衣裳件件滑落,俏脸红得像是着火,连脖颈都染上了红霞。
“什么情况?”
这反应不太对劲。
之前那粉红雾气?
这两位公主,决心这么坚定的么?
居然自己给自己下毒?
又低头一看莲柔,这波斯妞更野,衣襟解得不耐烦,干脆嘶拉一声,一把将上衣撕了下来,弹出那规模不逊独孤凤的晶莹堆雪。
再抬头看向李秀宁,她衣裳已尽数堆在脚边,身上片缕不存,那玲珑有致的晶莹娇躯,尽入陆沉眼帘。
那浑圆丰腴又不失紧致结实的雪白大腿上,更已是亮晶晶,水灵灵,垂丝挂蜜。
大明尊教的秘药,委实霸道。
李秀宁此时神智还稍有些清醒。
但这并未阻止她步向陆沉。
内心深处,她也说不清,究竟是莲柔的劝告起了作用,还是说,莲柔那番劝告,正好给了她一个放纵自己的借口。
总之她和莲柔在那粉红雾气里面,呆了数十息。
不仅没有屏息凝神抵御毒雾,还在里面运功打斗,刻意加速发作。
用莲柔的话说,就是倘若发作太慢,说不定陆沉就有时间找到别的解毒法子了。
此刻,李秀宁那所剩不多的理智,令她既有几分羞耻,又有几分放纵自我、一墮到底的痛快。
“陆兄,抱歉了……”
她缓缓步至榻边,一边抓起陆沉的手,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掌,按在了她那恰堪一握的娇嫩堆雪上。
莲柔则双手捧起陆沉另一只手,亲吻他的手指。
因着炼筋骨大成,战力暴涨,独孤凤难以支撑,陆沉今晚其实并未尽兴。
方才又正自炼化劫气,陆沉眼睛里面,现在还残留着丝丝赤色。
最关键的是,两位公主这并不是意外中毒。
而是她们自己排了戏,加了料,送到了他嘴边。
这又岂有不吃之理?
不过,小凤儿还在身边睡着呢。
陆沉侧首看向独孤凤。
却见小凤儿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迷糊地看着李秀宁、莲柔。
独孤凤好歹也是个武人,还是武功高强的青年宗师。
李秀宁和莲柔方才闹出那么大动静,独孤凤再是疲惫,也难免被惊醒,只是刚刚睁眼,脑子还稍有些迷糊,一时没有弄清楚状况。
等到再清醒一点,理清了情况,独孤凤小张微张,眼中的迷糊化成了惊奇,瞧瞧莲柔,再看看李秀宁,正苦恼愈发独木难支的独孤凤,果断翻了个身,让出了空间。
她本来还想亲眼瞧瞧大唐公主的表现,评估一下能帮忙分担多少压力,不过实在累得慌,让出空间后,打了个哈欠,伸手在陆沉腰上轻轻摸了摸,便又沉沉睡去。
陆沉笑了笑,双手一揽,将李秀宁、莲柔揽到了榻上。
温泉池畔的卧榻很宽敞。
这可是为皇帝准备的御榻,躺五六个人都没问题,有足够的空间,任陆沉纵横驰骋。
……
白霜似的柔和月光,洒在飞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