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她不经意间,看了好几次我眉心的剑灵印记。”
她抬手摸了摸眉心印记,笑道:
“我觉着,婠妖女也想做你的剑灵。”
陆沉摇摇头:
“喜欢也没用。天魔功要求断情绝性,如果无情无爱还好说,若是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反而不能与那人在一起,否则便是自绝道途。”
独孤凤眨眨眼:
“我觉得,这应该难不倒你。”
陆沉好笑道:
“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婠婠的小心思?”
“怎么不介意呀?不过,婠妖女武功高、天赋强,若能在剑道之上,具备打下剑灵印记的资质,那我也正好与她互相砥砺,彼此争竞。剑道之路上,多一个不同风格的道友,便多一块他山之石呢。”
嘴上说的这堂皇理由只是其一。
还有一个羞于出口的理由是,陆沉体魄越来越强,独孤凤虽然爱极乃至有些沉迷,可她一个人也越来越吃不消了……
陆沉当然听不到独孤凤的心声,对她那堂皇理由,也只是笑了一笑:
“等婠婠剑术够格再说。时辰不早了,修炼吧。”
说着在榻上盘坐下来,开始闭目运功。
独孤凤也脱去鞋袜衣裳,只着贴身小衣坐到榻上,开始参悟修炼小无相功。
陆沉说过,等到她将小无相功修炼到可以转化真气性质时,两人就能用他的独门秘法合体双修,到那时欢爱修行两不误,独孤凤可是相当期待。
次日一早。
例行晨练过后,陆沉为独孤凤与婠婠开讲剑理,待二人揣摩一阵,又令二人对练。
等她们对练数百招,再指出二人各自不足,又讲解一阵剑理,之后便亲自下场,以一敌二,引导她们精进剑术。
上午一场,傍晚再一场,只这一天两场的指导战,剑术功底较薄的婠婠,剑术便有不小进步。当然剑道修为更高的独孤凤,也是有所收获。
夜晚时分。
厢房卧榻上,婠婠自行揣摩一阵今日所获,又侧卧榻上,运转天魔大法,正自锤炼真气时,忽然隐隐听到主屋那边传来一阵娇媚婉转,令人面红耳热的吟泣。
身为阴癸妖女,婠婠自己虽然洁身自好,但阴癸派那种环境,又有男色魔又有女淫贼,那已经死掉的男色魔,还成天把“婠儿何时让师叔采摘红丸”这样的话挂在嘴边,让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她甚至还学过阴癸派这方面的功法,只是空有理论,并无实践经验而已。
此刻听到那动静,婠婠撇撇嘴角,作不屑状,但晶莹精致的耳朵却倏地一颤,已然功聚双耳,仔细聆听。
独孤凤那娇媚婉转的泣音听起来有些克制,但又给人一种,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的感觉。约摸一刻多钟后,更是变成了失声痛哭,旋又迅速低弱下去,听起来像是要断气了。
婠婠脸颊渐渐浮出一抹绯红,心里有些震撼:
以独孤凤的功力,居然都只坚持了一刻多钟?
是她太弱呢?还是陆沉太强?
又聆听一阵,再未听到更多动静,好似已然偃旗息鼓,婠婠不禁又撇撇嘴角,心里暗嘲独孤凤弱得可怜,闭上双眼,美美睡去。
睡梦之中,天魔大法自行运转,点滴增进修为。
接下来的两天,也与第一天一样,陆沉讲解剑理,婠婠与独孤凤对练,陆沉再指点不足,又下场以一对二。
上午与傍晚两场对练之外,平时则是各自修行,婠婠、独孤凤剑术都是日益精进,陆沉也探索出了更多天魔功的精义,“剑风力场”逐渐完善。
另外,这两个夜晚,婠婠又听到了那些动静。
并且她还发现,每一场都是独孤凤主动挑衅,之后又是很快便败下阵来,算上前奏,也都只坚持了两刻多钟,不禁对独孤凤的不自量力、弱小可怜暗嘲不已。
第四天一大早。
陆沉正在院中与独孤凤打着老头拳,婠婠在一旁揣摩剑术,小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且听起来似乎不止一匹马。
马蹄声由远即近,在小院门口停下,随后院门忽被锤响,徐子陵声音在外响起:
“陆大哥,找到李密主力了!”
独孤凤赶紧过去开门,徐子陵道声谢谢,一阵风般冲进来,饶是以他心性之恬淡近道,此时也不禁激动地面色微红:
“陆大哥,李密主力果然隐藏在北邙山中,并且还多日行军,昨晚更是行军整晚,今早才刚刚落营,军中将士皆满面疲色。
“李密只想着出奇不意,伏兵击我腹背,却从未想过我们会去主动攻他,因此营地周围连壁垒都没有设立,我军可以不受阻碍,长驱直入!
“现在寇仲正领着瓦岗大龙头翟让之女翟娇率领的二百龙头府旧部,潜伏在瓦岗军营地后方的山上。
“李密太过骄狂,兼之行军疲惫,已失去了从前的谨慎,居然没有派人搜山,让寇仲一行安然潜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