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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这麽晚给我电话。」
张扬隐约猜到了原因，但依旧按例询问，并且在说话的同时，还不忘「高位吸筹」诺基亚。
「没看诺基亚发布会？」李富真反问。
张扬：「看了，还行。」
「什麽叫还行，370欧元的诺基亚N8，你的那什麽华兴1代要胎死腹中了吧！」李富真加重语气，似乎在强调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至於，它强任它强，清风拂山岗。」张扬没有一丝担忧，因为他很清楚诺基亚N8的命门在哪。
李富真和张扬相处这麽久，又同床共枕这麽多次，也知道张扬不是莽撞冒失的人，随即询问道：「难不成你的手机还有其他卖点？」
「炒股算吗？」
张扬询问。
「什麽意思？」李富真不解。
「华兴Stock—1，炒股手机，我正在争取做全球移动交易终端的适配，目前国内进展非常顺利。」
张扬没有隐瞒思路，也不担心李富真会提前泄密。
作为重生者，张扬非常清楚iPhone4的统治力。
虽说它有瑕疵，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智慧型手机的「开山鼻祖」，准确来说，是智慧型手机划时代的鼻祖。
在iPhone4之前的智慧型手机，充其量就是半成品智慧型手机，和功能机拉不开多大区别。
但iPhone4就不同了，哪怕讨厌苹果公司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这款手机确实颠覆了一个时代，有人甚至愿意割肾都要买它。
为了买手机而割肾，敢问还有哪款手机能做到？
现在贾伯斯担忧iPhone4销量，是因为不清楚诺基亚N8的短板。
反观张扬，不仅知道诺基亚N8的短板，也知道iPhone4的恐怖影响力，想要在这场纷争中活下来，就只能往细分领域深耕。
也正是想到这点，华兴1代直接用股票的英文stock命名型号。
华国有上亿股民，全球有数亿股民，张扬不需要太多股民购买华兴Stock—1，只要有100万，就可以让华兴这个品牌活下去。
当然了。
这是最低要求。
张扬的目标，可不只是活下去，他对华兴手机的要求就一个，那就是干翻苹果和三星。
至於什麽时候能干翻，他说不准，需要产业慢慢积累。
也正是定位「炒股手机」，张扬也给华兴手机总负责人杨兴平下了死命令，必须做到适配所有炒股软体，其中财研网更是要做到完美。
李富真在得知华兴Stock—1的主攻方向，也眼前一亮道：「你这想法倒是不错，既可以避开正面竞争，受众群体也很清晰。」
话音刚落，她又问道：「你打算什麽时候发布？」
「快了，六月吧。」
张扬回应。
李富真：「六月？和iPhone4同档期？」
「先让它把锅炒热，我这盘菜才好下锅。」张扬笑道。
听着张扬轻松的语气，李富真又忍不住询问：「你也知道华国市场非常认可诺基亚这个品牌，就不担心它把你客户全抢走了？」
「别忘了，我除了华兴手机的幕後资方外，还是财研网的实控人，诺基亚N8配置再好，财研网也不会做塞班系统的适配。」
张扬话里有话道。
李富真也显然捕捉到这点，追问道：「为什麽？诺基亚这麽多用户，不做塞班系统的适配，你就不怕财研网的用户快速流失？」
「财研网的程式设计师告诉我，塞班底层是一套古老的定制C++体系，不是通用C++，有大量独特的语法、清除栈、特殊描述符，坑非常多，不建议现在做适配。」
不等李富真开口，张扬直言道：「我有预感，塞班系统可能会成为诺基亚的败笔。」
「这就是你做空的理由？」
李富真打破砂锅问到底，显然知道张扬的持仓情况。
「算是吧，现在木已成舟，诺基亚就算想换也没法换了。」张扬没有隐瞒，并又提议道：「你要是还有闲钱，也可以投一点做空。」
「行。」
李富真似乎已经忘记，张扬还欠着她3亿美元。
在应答过後，她突然话锋一转道：「赔了怎麽办？」
「我报销。」张扬豪横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赔了，你就给我等着吧。」
「单日别买太多，得静悄悄的来，要不然盘面情绪会崩。」
「你不会以为我没炒过股，什麽都不懂吧？况且你不是一直推特吹诺基亚吗？还怕没买盘？」
「都是些家人。」
张扬忍不住感慨一句，随後强调道：「另外我是在实事求是，诺基亚Q1财报确实超出市场预期，看多的机构多如牛毛，不差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