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嘭!
二踢脚的声音响彻整个墓地,这不仅仅是嘲讽,更是在向陈光阳宣战。
所有人都想不到,孔老三居然会整出这么一出。
俗话说得好,死者为大。
就算是遇到了婚礼,那新郎子和新娘子也得让路,这可是本地的规矩。
然而这个孔老三倒好,居然当着人家送葬队伍放起了鞭炮,还上秧歌队围着棺材一顿吹拉弹唱,像是一群蛆一样在那扭个没完没了。
这种做法,无异于贴脸嘲讽,一块一块的在拔着陈光阳的逆鳞。
整个红星市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干过这种招人恨的事。
“孔老三,赶紧滚,今天这个场合,我不想见血,你最好别太张扬。”
陈光阳面无表情地说道,一张脸苍白一片,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极其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
“艹,你吓唬谁呢?”
“陈光阳,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当个人物了?”
“还你不想见血,我今天说特别想见,你说咋办?”
孔老三直接一口就啐在了地上,那眉飞色舞的模样,简直嚣张到了极致。
“我操你妈的,孔老三,你别他妈装逼,这他妈可是人家的葬礼,你在这有啥好张牙舞爪的?”
穆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指着孔老三的鼻子就是一顿喷。
“艹,他妈死了咋的呀?他妈死得活该!”
“我奶妈就是死在陈光阳的手里,如今他妈也死了,那就叫一报还一报。”
“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孔老三死死地盯着穆凯,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癫狂。
“你他妈放屁!”
“公安那边都没有信儿呢,你凭啥说是我光阳大哥把你奶妈给整死了?”
“你奶妈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最后从楼上掉下来了,那他们也算是罪有应,你别他妈乱咬人啊。”
孙殿龙也冲了上来,十分愤怒地对孔老三吼道。
“公安那边怎么调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认是陈光阳干的!”
“我今天带着这么多人能过来,就是为了要找陈光阳算总账,而且我还把话撂在这了,只要有我在,这个棺材,肯定埋不进土里。”
孔老三极其霸道地吼了起来,一张脸变得十分狰狞,明显就是要过来跟陈光阳拼上一场。
“孔老三,这是你逼我的!”
陈光阳一张脸阴沉得可怕,直接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孔老三就是铁了心的要找他闹事。
如果不把他摆平,那么老太太这个葬礼肯定就没有办法继续。
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说,直接开干吧!
而且大明白那边也偷偷趴在了陈光阳的耳边说了,赶紧想办法把这些麻烦事给解决,否则耽误了下葬时辰,那可非常不吉利。
陈光阳虽然不相信什么良辰吉日,更不相信什么吉不吉利。
但今天他是送老太太最后一程的,所以每个细节都必须要追求完美。
谁要是耽误了事,让整个葬礼出现了瑕疵,那么陈光阳绝对饶不了他。
“我逼你怎么了?“
“陈光阳,你别以为你赢了几次,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了。”
“你要记清楚,我是孔家子弟,你他妈是从山里面出来的乡巴佬,论实力,论底蕴,你他妈的哪一点能比我强?”
孔老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看到陈光阳的拳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还带着非常刺耳的破空声。
这一拳的力道威猛十足,普通人挨那么一下,估计当场就得晕厥过去。
然而孔老三反应得也挺快,直接举起了双手于抵挡。
砰!
一道十分沉闷的声音响起。
陈光阳这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孔老三的手臂上,当场把他逼退了两三步,连胳膊都被打得剧烈颤抖了起来。
“艹,陈光阳,这就忍不住要动手了?”
“行,我他妈奉陪到底了!”
“今天不是你把我给整死,那就是我把你给整死,来,继续!”
孔老三又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彻底跟陈光阳拉开了距离,但是嘴里面还是那么骂骂咧咧,完全就是一副要跟陈光阳玩命的样子。
“李贺,带着兄弟们把那些跳秧歌的给轰走。”
“大顺子,你给我盯着点,谁要是再敢放炮仗,把他手给我剁下来。”
“国柱子,我今天手上不想沾血,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陈光阳站在了原地,面无表情地开始发号施令。
今天可是送葬的大日子,陈光阳身边的那些好兄弟们几乎悉数到场。
毫不夸张地说,陈光阳到现在为止,还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就算孔老三那边带了五六十个人,那陈光阳这边也一点都不怵,甚至还隐隐比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