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明显就是在给老太太立规矩。
而此时此刻,陈光阳已经跳下了树,正在快步地往回走。
“光阳,怎么了?”
“你可别吓唬我,你到底在树上都听到了些啥,快跟我说说!”
高静立即追上陈光阳,十分焦急地询问了起来。
她认识陈光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发现陈光阳居然被气成了这个样子,那一双眼睛就像是吃人的猛兽一样,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那个姓邓的,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伺候人的保姆,居然敢私下里虐待老太太!”
陈光阳没有停下脚步,而且还走得更快了,而且说的每一句话都冰冷如铁,当场就把高静给听的脊背发寒。
“这,这不可能啊!”
“陈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邓姐可是我朋友那边最好的保姆了,她咋能干出这种事呢。”
“你先别着急,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高静一把拉住了陈光阳,生怕他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
“误会!”
“高老板,我刚才可是亲眼看到那个老娘们是怎么掐老太太大腿里子的!”
“你要是不相信,那就跟我进去看看,那老太太两边的大腿里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大紫豆子。”
陈光阳一把甩开了高静,然后就捡起了一一把放在了楼洞口的木棍,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完了!”
高静心中咯噔了一声。
她万万不敢相信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明明花了那么多钱,给老太太请了一个最好的保姆。
结果只是在他们的面前做表面功夫,而陈光阳和他刚走,就开始在背地里给老太太上手段。
这让陈光阳给知道了,事情肯定小不了。
陈光阳对这个老太太如此尽心尽力,简直把她当做自己亲妈来看。
不管老太太怎么样,陈光阳连一句重话都不说。
如今陈光阳怎么可能会忍耐得了一个保姆如此在暗地里欺负她。
今天那个邓姐,就算是不死,那也得掉层皮!
不行!
高静一想到陈光阳这座活火山爆发有多么可怕,于是就立即跟了上去。
万一要是出了人命,那陈光阳可就完了……
哐当!
几秒钟之后,房门被陈光阳直接给打开了。
而此时此刻,邓姐还站在了炕边,颐指气使地数落着老太太。
她愕然地转过了头,却发现一根一米多长的棍子直接就抽了过来。
嘭!
陈光阳从来都不打女人,但今天是个例外。
这一棍子,当场就把邓姐给打蒙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真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光阳居然会去而复返。
“你他妈说呢!”
“我妈看着你的眼神都不对,那都已经吓得浑身直哆嗦了,你当我眼睛瞎呀!”
陈光阳一把抓住了邓姐的头发,一张脸上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愤怒,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给烧死一样。
老太太虽然老年痴呆,但是眼睛里面散发出了那种恐惧,那是一点都掺不了假的。
特别是陈光阳刚才离开的时候,老太太说不出口的那种绝望,瞬间就让陈光阳产生了怀疑。
俗话说得好,久病床头无孝子。
更何况老太太还不是这个保姆的亲妈!
但讲话了,那个姓邓的老娘们既然想吃这碗饭,那就必须要有职业操守。
为了干活能够轻松一些,她就私下里给老人定规矩,甚至还堂而皇之的采用了惩罚手段。
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怪不得茶几上摆放着一大海碗的瓜子仁,怪不得当初老太太浑身紧绷地坐在沙发上。
原来这些都是邓姐逼她那么干的,为了就是能够让老太太老实一点,别在屋子里面给她添麻烦。
那可是人,不是畜生,更不是一个摆件!
高静花那么多钱让他过来,不是让她作威作福,骑在老太太脖颈子上面拉屎的!
然而这个老娘们仗着陈光阳和高静不经常回来,却把自己当成了主子,把老太太当成了奴才。
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
这口气,陈光阳绝对咽不下去。
“陈老板,别打了!”
“你看,不管怎么说,这个家是不是让我收拾的干干净净,老太太也溜光水滑。”
“你不懂,得老年痴呆的老人就是这样,如果你不给她定规矩,她都能把人给磨死。”
邓姐看到陈光阳那一双能杀人的眼睛,当场就被吓得浑身直嘚瑟,连忙躲在了墙角,对着陈光阳解释了起来。
“姓邓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大冤种,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能把我糊弄过去?”